甘兰芽暗自叹气。
她不过想趁机和年黎明打听一下，年家附近那个地方能不能摆摊，如果可以，她做个摊车就不用的拉来拉去，可以放在他们那里，那么她的凉皮托拉斯就近一步了。
谁能想到，年黎明的反应那么大。
甘兰芽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陪笑：“啊，爷爷，吃菜，今我让许阿姨特意买了个鱼呢，大家吃，多吃。对了，顾同志，大家都坐下嘛，坐下坐下！”
两个警卫员也坐了。
孩子们挨挨挤挤的，就算加上了甘兰芽和何遇，也是一大桌子。
何况甘兰芽没敢坐，饭菜还是要去看看的。
她正想往厨房走，甘之柏叫住她：“兰，有酒吗？给我和何老头倒杯酒。”
甘兰芽：“爷爷，您的身体，不能喝酒吧？何爷爷也不能喝的。”
甘之柏脸色依然严肃，话语里却放轻了很多：
“就只一杯！应应景！啰嗦啥呢，我孙女结婚，我的大孙女儿结婚，我喝一杯不行？！”
甘兰芽为难的看了看年黎明。
家里唯一的酒，就是上回年黎明送的，是谁家里酿的葡萄酒，年奶奶给不给爷爷喝？
可别她拿出来了，年奶奶又翻脸，那就不好收场了。
年黎明收到她的目光，抿了抿嘴：“甘，也给我倒一杯！”
这就是同意了。
挺好，吵架归吵架，喝酒归喝酒。
甘兰芽就去把那瓶子葡萄酒拿出来，找家里最的茶盅，给三人一人一盅。
甘之柏拿了自己的一杯，转向何正韬：“老兄弟，我孙女，以后就拜托你了！”
何老和他喝了一杯，笑呵呵的：“都是我家的孩子，从看到大的孩子，你放心！你也不看看，我还得仰仗她呢！”
甘之柏一口饮了杯中酒，脸没怎么松动，向甘兰芽指指杯子：“满上！”
甘兰芽：“爷爷！您不能再喝了！”
两个警卫员也劝：“首长！不能喝！”
甘之柏：“满上！最后一杯！”
一旁的年黎明：“就会逞能！”
甘之柏看她一眼，把空杯子顿了顿：
“对，我就会逞能，所以我把惜梧丢了！你不就是想这些吗？可是年黎明，这世上要是每个人都不逞能，每个人都不去牺牲，谁来平这下？谁来奋斗这新社会！我知道我对不起惜梧，等我死了，我自会和她交待。”
“也就是因为我对不起惜梧，所以我只想我的孙子孙女们过平凡饶日子，纺织厂怎么不好啦？苦点累点算什么？至少它平安！一个人趁着年轻，脚踏实地的做些劳动，怎么就不行了？你给我，怎么就不行了？你出个一三五来，我听你的！”
甘兰芽一阵头疼。
哎呀，老同志们怎么都这么认真呢？
今是我结婚啊结婚，能不能不这些了？
甘兰芽只好给甘老稍微倒了一点酒，劝：“爷爷，咱不这些了，我知道了，我会去的，好了，您再喝一点，吃点菜吧。”
甘之柏看也不看她，只盯着年黎明。
年黎明严肃起脸：“要听是吧，好，我给你。甘嫁人了，家里就她一个妇女，以后操持家里，得靠她吧？”
甘之柏掀起眼皮看她一下：“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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