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兰芽深吸了一口气。
不得不，甘之柏和一般的老人，是不同的。
也不得不认可，甘之柏的很多观点是对的。
但是，这些话，对于深陷爱情的人来，都是白。
对于历经两世的甘兰芽来，也不过是一个善意的提醒。
仅此而已。
甘兰芽认真的看着老人，声音温和却坚定：
“爷爷，您的，很有道理，但是我觉得，当我在见得人多了、经历得事多了再做出的决定，已经不是纯粹的爱情了。那可能是我权衡利弊之后所做出的交易；也可能是我挑花眼后的一时失察，更有可能是我心里不再信任感情的苟且为之。反正已经不是初心了。”
“他们怎么能跟我和何遇在患难中建立的感情来得好呢？爷爷，我能明白您的心情，您都是为了我好，您可能还怀着补偿我的心情，希望我选选，选个更好的，有更幸福的生活。但是爷爷，在您不在我们身边的这些日子里，一切都是我们自己做决定的。到目前为止，我没觉得我的哪个决定是错的。”
“在选择何遇这件事情上，我更是觉得我对极了，我不会动摇，更不会改变。这和去那里生活，换什么工作，见什么人，都没有关系。我选择他，只是因为我喜欢他，无关身份地位，无关工作金钱。”
甘之柏沉默着，一双眼严肃的看甘兰芽。
甘兰芽一丝不让的也看着他，不尖锐，但绝对倔强。
厨房里的灯有些昏暗，偶尔还会跳一跳，让两饶面容都有些奇异的变动。
两人就这么坐着对视了足有十分钟。
最后，是甘之柏先“嗬”的笑了一声：
“还真是我甘之柏的孙女，有胆量和我杠！不错不错，想结婚，要的就是这么股子执着的劲儿！”
甘兰芽马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所以爷爷您同意了？”
“不！”甘老干脆的否定：
“我心里还是不同意的。但是，经过这几我对你的观察，还有你刚才的那些话，我觉得我的孙女虽然在苦难里长大，倒并没有长成一个目光狭隘的傻瓜，这就很好。那我会重新审视你结婚对象这个事。”
甘兰芽在心里偷偷翻个白眼。
话老人家您可真是固执啊。
甘兰芽：“爷爷，您审视什么嘛，何老是您的老朋友，他什么品格，您应该比我更清楚，何遇您也是喜欢的，不是吗？您是不是忘记了，您来这儿可是来证婚的！”
“啧！谁的，我来这儿是来认亲的，证婚……只是顺带！再了，给别人家的孩子证婚和给自己的孙女证婚能一样吗？那我不得好好想清楚啊？我可就你们这几个孙子孙女，嫁一个少一个的事！我舍不得！”
甘之柏别开头，留给甘兰芽半边刚毅的侧脸。
甘兰芽：“……！！”
啧！
老人家您到底闹哪样！
甘兰芽仔仔细细的看他的神色，嘶，怎么看，他那微抬的下巴，都有点孩子赌气的样子。
甘兰芽试探着问：“爷爷，您到底想怎么样嘛？本来婚事已经定下来了，现在因为您认了我们，然后我们突然不提婚事了，这不是不讲信义嘛，您绝不是这样的人，对吧？所以您有什么要求或者想法，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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