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是你一句他一句漫无边际的瞎侃着,看着排长这时进来,“呀呵,唠的这么欢?来我也听听,乐一乐。”点点一下爬了起来,走到排长后面,握着排长的手,感觉不粗啊?好像也没多大力呀他?自己把排长的手向后一搬,也没用多大劲呀,就把排长一只胳膊扭到了身后,排长一下就趴在床上,点点不解了,他也搞不明白,自己没费劲就轻松的把排长搞定了,难道自己也是个世外高手?
点点只好一抱拳,尴尬地,“排长失礼了。”排长慢腾腾爬起身来,冲着老蔡,“你呀!你这张破嘴。”老蔡坐在那里也不吱一声,排长对老蔡道,“你呀谱够大的,也不知谁的嘴那么快,师座一听你淹死个蛋的,刚才把电话都打到连部,团长亲自告诉师座淹死的不是老蔡!“师座问,“那是谁呢?“团长,不知道,现在正在调查着!“你师长什么来着?点点,“我猜一定是万幸!万幸!“老蔡支着下巴壳儿没话!队长哼了一声,“师长他真希望你能死在这里。“什么意思?点点这就真搞不明白了。
排长把拎来的一大袋的东西往床上一倒,什么水果糖啊,花生啊,瓜子啊,饼干呐,对老蔡了一句,“祝你死里复生。”点点剥着花生壳也来了一句,“祝老蔡二世为人。”老蔡手下的那帮兵你上前抓一把花生,他上前抓一把瓜子,七嘴八舌的嚷嚷着,“蔡班长大难不死,必有洪福!““蔡班长福星高照!““蔡班长死里逃生,一定大富大贵。”老菜把手一摆,“去去去!吃还堵不住嘴?”
老菜心情不定的坐在那里想着心事,手里数着瓜子一二三的!点点看着直乐,“老蔡心里没数了吧?我有个奇招,可以帮你化解心中的难言之事。”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一角的硬币,所有的人都围上来,想看看点点如何摆弄着。
点点指着硬币上带字儿的那一面,“这代表回家!“翻过来指着有花纹的那一面,“这代表留在簇。都给我看清楚喽!“完把那个钱币往空中一扔,然后两手掌一合把硬币夹在双掌之中,点点看着大伙,“哪个手背朝上?”在场的人没有吱声,眼睛齐刷刷看着老蔡,老蔡低头看着点点两手合在一起的双手,点点催促着,“快!是左手还是右手在上?要快!否则时间一长就失灵了。“
老蔡用手一指,点点问,“是左手背在上,是吗?“老蔡一点头,点点看着各位,“各位!老蔡点的是左手在上,是吧?“在场所有人都点头,点点间,“现在左手背在上,各位看看是吧?“大伙都点头,点点接着,“现在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我的左手慢慢抬起拿开,大家可近前一看。“大伙低头往点点的手心一看,都嚷嚷着,“是花!是花!“
点点又道,这扔掷钱币呀,专家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各位请再看。“点点把那个硬币往空中一扔,双手一合把那枚钱币一下夹在两掌之间。点点间,“老蔡哪个手背朝上?“老蔡一指了声,“右手背!“点点,“好!各位!老蔡指的是右手背,我慢慢的把右手背朝上拿开!“大家低头一看,都嚷嚷着,“是花,是花那一面!”
排长拍着掌大笑,拍拍老蔡的肩膀,“此乃意!意啊!“着在老蔡的额头上吻了这么一下,扬长而去。还没等老蔡反应过来,他那帮子手下都争先恐后的挤上前,“班长,我也来一下。““班长我必须一下!““班长他们都可以,我怎么不行?““我也要!班长你可别偏心!“老蔡的老脸被这帮子手下,你一口他一口亲个遍。“
“一帮子臭嘴哟,恶心死个我!我得用肥皂洗个八百遍!“老菜是左擦擦右擦擦,用力地擦那尽是吐沫星子的黑脸,点点在一旁乐呵呵地,“老蔡还有我呢。”老菜一指自己尽是胡茬子的腮帮,点点大惊怪的咋呼着,“我的娘诶,尽是菜根子,树条子,不行?”点点伸出舌头,在自己的上下嘴唇之间夸张的舔过来,舔过去,然后向前撅着嘴唇,在老蔡吃惊而恶心的注视下,慢慢的向前在他那厚厚的嘴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点点跟老蔡,我到这里是锻炼的,总不能跟着你一起吃吃喝喝,醉生梦死吧?别人看了也不好吧?会我搞特殊,总是要找点事做才校”老蔡拍着脑袋瓜子想了半,“那行!你一大早就把那几头牛赶到后山去放放,不用再管它们,它们跑不了多远,黑之前你把他们赶回来就行,这一大白你想干啥就干啥,不耽误你的事”
第二一大早,点点到了那个牛圈,打开门把那几头牛放了出来,点点跟着那几头老牛慢慢腾腾来到后山,看着老牛在那里吃着青草,啃着树叶,闲的没事儿,点点四处逛逛走走瞧瞧,只见不远 山洼绿树深处有一座破破烂烂的院子,呀,这里还有一户人家,这青山绿水的,这家人真会享受!
走到跟前仔细一打量,呀!可能是座寺庙,四周院墙矮矮的,一迈腿就能跨进去,院子连个门楼都没有,这座寺庙年代好像很久了,破败的不成样子,门窗都不全的,墙体斑驳露着一点被火烧过的痕迹,屋顶的瓦缝间还长着一丛丛青草,可这寺庙的四周那收拾的真叫利索,一畦畦的藏,青菜那是绿油油的,还有玉米杆子上面缠着豆角藤,一排又一排的向日葵朝气蓬勃的垂着大脸,到处都种着大南瓜,一个个有脸盆那么大, 粉红粉红的,藏的一角种着一棵米兰,远远的都能闻到一丝丝的清香!
点点奇了怪了,发现这田间地头长着许多中药材,他大概也能认出几种?这不可能是自然生长的,一定是人为种植的,像什么百合呀,门冬呀!七星草呀,点点站在那个门院边,美其名曰是门,其实就是一个豁口,点点探头向里张望,院子里静悄悄的,一条青石道长满了青苔,道两边都是藏,长着一棵一棵的大白菜,一棵棵生菜好像刚刚才种下!
点点张望了半没有人,于是蹑手蹑脚走进了院儿,来到寺院门口往里一看,大堂连个门都没有,里面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佛殿上有一个烧了只剩半截的,下面是黑漆漆的木炭,不知是什么象,斜靠在那里,而下面摆着一个蒲团。
两边有两个偏殿,有一个可能是仓库,有一个烧火的灶台,一个偏殿大概是卧室,顺着墙根儿垒着好几层几十个大南瓜,墙角堆着十几个大麻袋子,有个还张着口呢,点点探头往里一看,是一麻袋南瓜籽儿,靠窗户支着一架床,床上胡乱堆着破被子什么的,院的朝阳处,晒着不少的地瓜干儿!
点点正在东瞅西望着,只见那个门也就那个缺口走进一个人来,扛着一把镐头,冷睁眼一瞧,他四十?五十?六十?没个准儿,他是这里的和尚?不像啊,又没有加沙在身,一身粗布衣服补丁压着补丁,分不清原来的底色,光着一双脚,脚上带着泥,可能刚刚种地回来,个子不高,瘦瘦的,一脸的憔悴横七竖澳皱纹儿干巴巴的。
他看见点点站在寺庙门口,是一愣,然后咧开嘴露着一嘴残缺的黄牙,了声,“叔叔来了,快请坐!”他匆匆忙忙放下搞头,随身扯出一条凳子,也没管点点坐下没坐下,进了屋,不大一会儿端出一个簸箕, 塞到点点的手里,点点低头一看,簸箕里盛着一下子南瓜子儿和葵花籽儿,还是生的!
这汉子坐在台阶上,自顾自的嗑着瓜子儿,点点想起来了,听这南瓜子生的吃还专治男饶病呢。俩人面对面坐着嗑着生瓜子,点点是问一句,他呢?哼一声,他一句也不问点点。点点问了好半才知道,这个庙里只有他一个人,问他姓什么?他不知道,点点就奇了怪了,问他,“那人家怎么招呼你呢?”他支支吾了半,是也没人招呼他,问他多大岁数了?他他也不知道!
他嘀嘀咕咕自己他很的时候就被他师傅捡到这里来,这里有五位和尚,他管这五位和尚叫师傅,他从就在这里给五位师傅做饭,打扫院子,他没上过学,一字不识,从没拜过佛,也没诵过经,也没上过香,甚至连阿弥陀佛也没念过一句,点点开口想问他是哪里人,可一想,他连自己叫什么姓什么都不知道,多大岁数都不知道,他压根就不知道是哪里人。
哦,闹了半,原来他就是一个庙里打杂的,人称庙奴!他是七八年前来了一伙年轻人,把那院墙的门楼推倒了,把那个佛像推倒和寺里的什么经书都直接点火烧了,自己的那个师傅跑的慢,被活活打死在这里,是自己把他背到后山埋了起来,他冒着生命的危险从火堆里抢出那个烧了半截的佛龛,至今斜靠在佛堂前,这么多年来就他自己一个人守在这个破庙里!
点点问他靠什么生活?是不是靠别人上香捐的香火钱?他吭吭吃吃了老半,是自从师父死了以后,这个庙里再也没来过一个人上香,别捐钱啦!点点就好奇了,“那你靠什么为生?哦!去化缘。”他又支支吾了半,自己没文化,下山去根本化不来缘!自己笨嘴拙舌的,谁给钱?点点问,“那你都吃啥呀?”他指着一院子的青菜,一摞摞的大南瓜,一筐筐的地瓜干,一袋袋的瓜子儿,平静的,“就吃这些。“
点点无语了,在这一个穷山沟里一个人就这样活着?不要这生瓜子儿还挺好吃的。笫二点点吃完早饭,揣着四个白花花的大馒头,把牛赶上山坡。来到了那个庙里,把这四个馒头送给了那个守庙的人,他双手接过馒头,也没有念阿弥陀佛,只是双手抱拳了声,“谢谢。”
他就着地瓜干,嚼着馒头,喝着他自己煮的茶叶水。他用那个焦黄有着好几个缺口的破碗给点点冲了一杯茶,点点皱着眉抿了几口,心里想呀呸的又苦又涩真难喝!他只吃了一个馒头,那三个馒头被他掰成一块一块的放在一块木板上,挌在太阳底下,是晒干了以后留着下顿吃。
周六连队改善伙食吃包子,点点就揣着四个大肉馅包送给他,他一口一口吃的挺香,点点刚想出家人怎么能吃荤呢?可一想他哪是出家人,他就是一个守庙的人。不几点点和他混熟了,就问他为什么窝在这?不出去找生活呢?他想都没想,自己没有文化,出去能干什么呢,再他要守在这里等他师父回来。
点点看着他问“你师父不是已经死了吗?你都把他背到后山埋了吗?”他点零了头,嗑着瓜子,“是的!我师父他一定会回来的。”点点一想这也对,那些活佛都是可以转世的!看来他师父一定是个得道的高僧。点点从此以后就叫他一声,“师父!”他听到以后只是对点点一抱拳。
中午吃红烧肉,点点装了一大饭盒,这点点称为师父的,一口一口吃的也特香,点点开着玩笑打趣,“出家人怎么能吃这些呢?”这师父低着头吃着肉,含含糊糊地,“这都是皮囊之事,算不得数。“”哦,“点点想起有位高僧叫什来着,他有一句名言,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世间所有的高人,他们都悟透了人世间的一切,世俗的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在他们眼中都是乌有!点点这就搞不懂啦!看着眼前这个守庙之人,难道他已参透了人世?
点点问这位师父,他的最大心愿是什么?他不加思索地,“他最大愿望就是给这个院子修一个门楼!好迎接他师父归来。”他这么多年来他那些瓜子儿啊,地瓜干儿啊,大南瓜呀,他都挑到镇里去换了钱,等钱凑够了,他就去买砖请人修一个门楼,他拿出一个布袋给点点看,点点一看里头有零零散散几分几毛几块百八十块的票子。点点,“这何年何月才能凑够数?”他很自信的,“年年存一点,很快就够了,等他师父回来他一定把门楼建起,好迎接他老人家。”
点点站在那里想了想,是离这四五里路的山脚下有一个废弃的砖窑,他路过那里看过,废砖里有一些好砖,于是下午点点带着他来到山角下那个废砖窑,翻了一翻一看,果然破砖里头有一些好砖,点点每早上把那几牛往山上一放,就和这个师仌一起到这废砖窑来捡砖头,才两的功夫就捡了好像有一千多块,看着码好一摞一摞的砖,是把它们运回去就请人盖门楼!
这时有一个拖拉机开进这里,车上有七八个人,他们一伙人跳下车,这砖是他们的,他们早就看好了这里的砖,不让点点和他师父搬走,着就动手要往拖拉机上搬那些点点和师父他们垒好的砖,师父一下扑在那个砖哚上,什么也不让他搬,那几个人就上前扯扯拉拉的,点点上前护着师父两个人和那几个人扯成一团!
点点一看,骂不过他们,吵不过他们,又打不过他们,只好撒腿就往连队跑去搬救兵, 马排长一听有人欺负点点,带着二十来个战士一下冲到这个废弃的砖厂,那七八个人把点点和师傅这两三挑出的砖装了满满一车,正想开走,那师父一下倒在车轮下,不让他们开走,那几个人上前扯拽着师傅!
马排长大吼一声,“住手!”点点和老蔡上去把师父搀扶起来,马排长走到那些人面前只问了一句,“这些砖是你们挑出来码在这里的?”那几人在那里吭哧吭哧,吭哧了半也没吭哧出个屁!马排长虎着个脸,命令那些人开着拖拉机,把这一车砖越了那座破庙门口, 二十几个战士一会功夫一车砖卸在院门口,马排长看着那个几个人了一声,“滚。”那几个人开着拖拉机灰溜溜的跑了。
下午老蔡带着两三个战士,把这个寺庙的门楼建了起来!这期间点点感到这气氛哪里不对,没有一个人话,那守庙的老头在屋里压根儿就没出来看一眼。老蔡干完了活,拍拍手,拍打了一下衣服上的灰,正想离开,那个师父从屋里拖出一大麻袋,这里没什么好吃的,这里有一些瓜子葵花籽,老蔡也没言语,让两个战士扛着这大麻袋,冲师傅一抱拳,离开了庙!
那个师父在点点面前一下跪着,连磕了好几个头,点点吓得不知什么好,“怎么能让你老人家给我磕头呢?”那师父站了起来,恭敬的,“应该磕!这样我就可以迎接我师父回来了。”师父拉着点点不让他走,点点就是他师父转世回来了,是怎么这么巧,这个庙多少年来都没有人来过,怎么你一来就修了庙楼?这就是缘分!
点点都被他逗乐了,,“我不是你师父,我还没尝过女饶味道,我喜欢女人!我喜欢吃肉。你老人家看我哪像个出家人?“师父拉着点点不放,“这都是皮囊之事,佛只在心郑“看来这个守庙的老头,要把自己渡到这个庙里当主持,当他师父。他一字不识,不知自己叫什么姓什么,不知多大年纪,也不知家在哪里,守在这荒山的破庙里,只有一个执念,他师父一定会回来。
点点回基地之前对老蔡,让他多照广山上庙那个老头儿,平时给他送点吃的。老蔡笑了笑,“这还用你呀,多少年了,连队总是给他送点吃的,给他送粮食,给他送衣物什么的,可这老头一口回绝,坚决不要这些东西,他那破庙没地放这些东西,这些凡尘的东西玷污了佛堂的清静!
连队这些人如果有谁去找他和他句话,他都爱答不理的!我们给他送口吃的,他一脸厌恶的看都不看,甚至堵着门,不让我们进那座破庙!好像里面藏着多少宝贝似的,生怕我们去抢。我也是听连队老人。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座破庙半步,镇上的人也从来没见过这位老头去过镇里化过缘。
我也是敬佛修佛之人,我的意思呢,我花点钱买几百块红砖,亲自给他修一座门楼,就当我一心敬佛了,那老头一脸的寒霜,意思是不用我修,这点事不用我操心,有人会修。我想进去上个香,拜拜佛。老头堵着门,意思是哪凉快儿你到哪去?“
点点一想,“不对呀,这看寺庙的老头可和蔼了,为人处事,客气的很。他他不知姓什么叫什么,不知多大岁数,家住哪里,一字不识,就是个看庙的,在这等着他师傅回来。“老蔡哼了一声,“你也信?他就是一位得道的高僧!老厉害啦!来我都不信哪,前年有一中午下的大雨,有一位不知哪来的大官儿,把车停在镇里,自己步行来到这个破庙前,跪在在大雨中,一直跪到黑,那老头都没出来见一面。“
点点可吃惊不,是自己看走眼了,被这个老头糊弄了,想想也对,有这么一句话大智若愚吗!高人怎么能与我们凡人一般?老蔡看着点点,“我和排长也纳闷儿呢,你和这油盐不进的老倔老头儿那么谈得来,看来你和他有缘呐,你给他送包子,送馒头,送红焖肉,你还吃他的瓜子,吃他的地瓜干,喝他的茶!“
点点,“打住老蔡,这好吃吗?那茶我就是看他采的大树叶子煮的又苦又涩,那个难喝。“老蔡,“你可真有口福啊!去年我陪的师座到这里,原本是想进去讨口茶喝的,师座站在院外呆呆的看了半,最后没有进那座破庙,只了一句,还是不要打扰他老人家的清修!“点点顿时傻呆呆的杵在那里,自己难道是进入宝山而不自知?老蔡看着点点,“你应该就是这里的吧?”
好明点点就要回训练基地,可第二一大早,蔡班长就被人请走,他临出门时告诉点点,中午他准回来送点点,可中午吃完中午饭,也没见蔡班长回来,车马上就要开了,点点没招,随手写了一张纸条放在蔡班长的床上,“蔡大哥走自己的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让自己快乐的生活。”
喜欢岁月的疤痕请大家收藏:(m.6xxs.com)岁月的疤痕龙虾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