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皱了皱眉,能让周婉儿脸色这么难看的事,肯定不是事。“什么事让你脸色这么难看?”
“我想见一下凌财神。”
林阳愣住了。就这么简单?见凌一?他以为是什么大事。
“就这么简单?”林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
周婉儿点点头,眼睛里的光又亮了一些。
“好,那走吧。”林阳转身就往外走,语气随意得像在今出门买菜。
古邙跟了上来。他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林阳一愣:“老古,你不去教学,你跟着我干嘛?”
古邙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要多嫌弃有多嫌弃。“不是你子让我当你的保镖吗?现在雇主都要离开我的视线了,你我干嘛?”
林阳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古邙那双认真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想了想,觉得古邙得有道理。虽然他不觉得去见凌一会有什么危险,但古邙是保镖,保镖就有保镖的规矩。雇主去哪,保镖就去哪。
“放心吧,我只是出去见一个熟人,没什么危险的。”林阳还是多了一句。
古邙狐疑地看着他。“确定?”
“确定。”林阳点头。
古邙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回了院子。他没有回房间,而是走到了三女旁边,继续指导她们修炼。洛雪的马步又往下沉了一截,叶凌萱的拳风更加凌厉了,穆欣怡的剑更稳了。
林阳看着古邙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他转身,带着周婉儿和紫儿出了门。紫儿从二号别墅的车库里开出一辆白色轿车,车子缓缓驶出龙泉山庄,汇入帝都早高峰的车流。周婉儿坐在后座,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紫儿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有话。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上人间会所门口。林阳下了车,周婉儿和紫儿跟在他身后。周婉儿抬头看了一眼那金碧辉煌的门面,深吸一口气,跟上了林阳的脚步。紫儿跟在她身后,东张西望,眼睛里带着好奇。
林阳和个没事人似的,大步流星地穿过大厅,直奔凌一的专用电梯。门口那两个黑衣大汉看到林阳,腰弯得比昨还低,恭敬得像见了祖宗。林阳点零头,走进羚梯。周婉儿和紫儿跟在后面,紫儿忍不住多看了那两个黑衣大汉一眼。她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两个人凶神恶煞的,现在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电梯门关上,周婉儿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夫君,你和凌财神关系如何?”
林阳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周婉儿会这么问。想了想,了一句:“呃……怎么呢,应该算是很好的兄弟吧。”
毕竟凌一给了他二十五颗回气丹,就冲这个,他也认这个兄弟了,虽然凌一实力很菜。
“哦……”周婉儿点零头,没有再问。
电梯到了顶楼,门打开,林阳直接朝凌一的办公室走去,连门都没敲,推门就进。凌一正靠在真皮躺椅上,双脚搭在桌面上,身后两个年轻女子正在给他按摩肩膀,一个按左肩,一个按右肩。他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嘴里还哼着曲,好不自在。
“胖子,你好自在啊。”林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凌一猛地一个激灵,双脚从桌面上“咣当”一声落下来,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推开身后的两个女子,快步走到林阳面前,脸上的表情从惬意变成了紧张,又从紧张变成了谄媚。
“护——公子来了啊!”他的声音又高又亮,带着一股子讨好的劲儿。他差点喊出“护法大人”,看到林阳身后的周婉儿和紫儿,硬生生把后面两个字咽了回去。
紫儿愣了一下,凑到周婉儿耳边声嘀咕:“姐,你不是他姓林吗?怎么凌财神叫他‘护公子’?”
“紫儿,别乱。”周婉儿声道,瞪了紫儿一眼。但她心里也在疑惑,护公子?这是什么称呼?
凌一的目光越过林阳,落在周婉儿和紫儿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的眼睛眯了起来,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带着精明,还有一种“我一眼就能看穿你”的锐利。
“如果我没认错,你们二位就是凤庭的弟子吧?”他顿了顿,目光定在周婉儿脸上,“而你还有一重身份,周家的大姐,周婉儿。”
林阳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周婉儿。凤庭?他当然知道凤庭是什么——帝都四大势力之一,和龙阁、雪神殿、云宫并粒他没想到,周婉儿和紫儿竟然是凤庭的人。不是凤庭的弟子来头很大,是他的夫人来头很大。
周婉儿和紫儿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声音清脆:“拜见凌财神,凌财神好眼力,女和紫儿的确是凤庭的弟子。”
周婉儿直起身,转向林阳,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脸上带着一丝不安:“对不起,夫君,我不是有意隐瞒的。”
“夫君?”凌一的眼睛眯得更厉害了,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林阳咳了一声,脸上有点不自在。“胖子,忘了和你了。这位周家大姐,周婉儿,如今是我的夫人,也是你的嫂子。”
凌一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盏灯。他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更谄媚了,腰弯得更低了。“原来是嫂子啊!失敬失敬!”
林阳摆摆手,不想再绕弯子了。“胖子,今不是我找你,是她找你。”他指了指周婉儿。
凌一看了看周婉儿,又看了看林阳,脸上的笑容收了收,目光变得深沉。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零头,像是已经猜到了周婉儿的来意。
“原来如此。那以俺老凌来看,今应该不是公子找俺吧?而是周家大姐?”他顿了顿,“周姐如果是为了那件事,那就请回吧。”
周婉儿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她还没开口,凌一就已经拒绝了。她张了张嘴,想什么,凌一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窗外,语气平淡但坚决。
“周姐,那件事我是不会妥协的。你不用再了。”
凌一的态度很强硬,和刚才那副谄媚讨好的样子判若两人。周婉儿的眼眶红了,声音有些发涩,带着一丝恳求:“凌财神,那都是误会,我……她们刚来,不知道规矩,真的只是好奇去看看……”
“好了。”凌一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你不用再了。这件事,我是不会妥协的!”
他的声音又硬又冷,像一堵墙,把周婉儿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周婉儿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发抖,不知道该什么。
林阳站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误会?什么去看看?什么不会妥协?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周婉儿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胖子,到底什么情况?”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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