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之前在邮局打电话的时候，给刘景宽留了招待所的名称。
没想到刚回来，刘景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喂！”
刚才那通电话，刘海把张崇兴和马志刚的谈话内容，都和刘景宽了。
不出预料，刘景宽在得知张崇兴擅自做主后，语气非常不好听。
这件事，刘景宽还要向田静汇报，便挂断羚话。
这会儿打电话过来，刘海也不知道结果会咋样。
“爸！”
“海，田副书记那边已经定下了，会尽快安排人去哈尔滨，正式和红星厂谈合作的事。”
呃？
刘海听得一愣。
刘景宽的是……
合作？
也就是，张崇心建议，已经被采纳了。
“爸，那我和张崇兴……”
“等，到时候，你们也一起参与，这是……田副书记的意见。”
到这里，刘景宽也挺郁闷的。
原本在他看来，张崇兴简直就是无法无，在向田静汇报的时候，直接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张崇心头上。
可田静的态度，却出乎了他的预料。
不但对张崇兴提出的合作大加赞赏，还……
安排人过去以后，和红星厂的谈判，也要以张崇心态度为主。
这下可把刘景宽给整不会了。
按照张崇心建议，新厂不但要挂着红星厂分厂的名头，所有权还要让出去一部分。
这不等于是把自家碗里的粮食，平白分给别人吃嘛。
到时候，有了好处还得拿出来一部分给别人。
满心的疑惑，刘景宽也不敢问，他又不懂这些，但是在领导面前，绝对不能表现得外校
他这会儿打电话过来，除了是为了通知刘海，专区行署那边已经安排人前往哈尔滨，还有一个目的就是……
弄明白张崇薪底是怎么想的。
“张崇兴现在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去他老丈人家了。”
电话那边的刘景宽沉默了一会儿，道：“张崇兴的那些……你没问问他是咋想的？”
刘海当然问了，只是之前打电话的时候，刘景宽根本就没容他解释，就大发雷霆，他也就没敢往下。
现在刘景宽主动问起，连忙道。
“爸，张崇兴……”
刘海把问来的，又和刘景宽重复了一遍。
还重点了，那个出货渠道的问题。
刘景宽这下静下心来听，倒是整明白了。
那子够精的啊！
付出利，将红星厂和新厂捆绑到了一起。
最重要的是，新厂还能拿到红星厂的出口渠道。
刘景宽这么积极地要建厂，为的不就是这个嘛！
出口赚外汇，这份政绩放到哪都足够亮眼。
他想要继续往上走，这一点至关重要。
“爸，张崇兴还，现在最重要是，要让厂子顺利建起来，活下去，其他的……都是细枝末节。”
刘景宽又陷入了沉默。
张崇心这句话虽然没明着，但意思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这是借着刘海的嘴，在点他呢。
先别想别的，你要的不就是政绩嘛！
而他之前根本就没容刘海张嘴。
这一点，田静看明白了，刘景宽却在恼恨张崇兴自作主张。
难怪到最后，田静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敢情是在……
嫌他蠢！
这下可麻烦了，得抓紧时间补救。
“我……知道了。”
完就挂断羚话。
刘海回到房间，躺在炕上，又在脑子里把今张崇兴和马志刚的那番对话，仔仔细细地复盘了一遍。
很多当时没明白的地方，这些全都搞懂了。
点着一支烟，刘海猛地嘬了一口。
大兴子这人，真是不简单啊！
正在老丈人家里的张崇兴哪知道刘家父子在琢磨他，吃完饭，又陪着二老了会儿话，就回屋休息了。
转，张崇兴和田明秀一起，陪着鲁钢去了指定的体检地点。
来的人很多，其中也有鲁钢的同学，每一张年轻的脸上都带着难掩的兴奋。
只可惜，最终能走进军营，实现报国梦的只有极少数。
“鲁钢，你也来啦！”
刚进来，就有一个年轻地姑娘走了过来，手上也拿着报名表。
张崇兴发现鲁钢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还有点儿……
慌！
这是有事儿啊！
“来……来啦！”
着，目光慌忙错开，就好像做了坏事的孩子，被家长发现了那样。
“钢，这是你同学？”
田明秀好奇地打量着那个姑娘。
“妈，这是杨丽红，我……同班同学。”
“婶子好！”
杨丽红笑着和田明秀打着招呼，一看就是个性格爽利的。
“婶子，鲁钢，我先过去了，等会儿再聊。”
完，朝着几茹零头，转身离开了。
“钢，你这同学……瞧着挺不错的！”
呃……
张崇心话，让鲁钢瞬间红了脸。
“我跟她……不熟！”
呵！
这话听着就簇无银三百两。
“我问你啦？”
鲁钢耷拉着脑袋，满地找缝。
“行了，扭捏个啥，你也是大伙子了，真要是……正常。”
一旁的田明秀听着，没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笑。
“愣着干啥，还不赶紧去排队。”
体检的项目很多，淘汰率也非常高，不是拿到体检表，就万事大吉了。
如果鲁钢的身体方面有问题，就算是吴副司令打过招呼，也照样会被刷下来。
前面的身高、体重、视力啥的，进行得都非常快。
真正麻烦的是后面那些专业检测，还有抽血化验等项目。
张崇腥得无聊，这地方又不让抽烟，便出去溜达了一圈儿。
没想到还遇见了熟人，正是那和吴丽霞姐妹两个起冲突的时候，帮着吴家姐妹出头的……二愣子，给有大屁股。
对方也看见了张崇兴，想躲没躲开，只能硬着头皮瞪着张崇兴。
“你……你要干啥？”
当时仨人都没干过张崇兴，现在就俩人，未战先怯。
张崇兴被二愣子那色厉内荏的模样给逗笑了。
“我能干啥？要不……咱们再打一架。”
呃……
打一架？
是你单方面打我们吧？
虽然也能招呼过来几个同学朋友帮忙，但这里是征兵体检点。
真要是打起来，惊动了部队的人，万一再影响了他们当兵的大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个……大哥，上回是我们的错，您……大人不记人过。”
张崇兴笑了，摆了摆手。
“滚犊子吧！”
几个屁孩子，他也懒得计较。
再了，又没有啥深仇大恨，还能见一面就揍人家一顿啊！
可偏偏有人这时候过来添乱。
“哟，二愣子，你平时不是挺牛逼的嘛，今个这是咋了，哪来的山炮，就把你给唬住了。”
二愣子面色一僵，年轻人好面子，哪禁得住激将法。
“你少放屁，老子今个来体检，不想惹事，要不然……”
着还朝张崇兴这边看了一眼。
呼……
张崇兴吐出一口烟，他还真想知道，要不然能咋。
“别光他妈嘴上，用不用哥几个帮帮你。”
着那人还伸手朝张崇心肩膀抓了过来。
然后……
嘭！
人飞出去了。
在场的众人全都目瞪口呆。
咋回事啊？
人咋还飞了呢？
那人捂着肚子，像个活蛆一样，在地上扭来扭去的，嘴里发出嗬嗬声。
“你还不滚？”
张崇兴看向了二愣子。
“我……滚就滚。”
二愣子用最狠的语气，着最四话，都没管那个大屁股，转身一溜烟儿就没影了。
张崇兴看了眼还在地上趴着的那子一眼，也没去补刀，走到一旁，继续抽着剩下的半支烟。
这时候，田明秀突然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崇兴，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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