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那名布衣百姓呼吸都急促起来,但并没有失去理智,眼里还有几分冷静,心翼翼地看着李谟,问道:
“李大谏,您派人把那两个人看守起来,不让他们回去通风报信。但是我若是在你这拿走了粮米,回头他们不就还是会知道是我跟你的吗?到时候找我麻烦怎么办?”
李谟笑吟吟地看着他,道:“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告诉我实情,我便会把这些粮米放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只告诉你。”
“你到时候便可以每过去拿一些,如此一来,便没有人知道你来见过我,别人也不会知道你从我这拿了粮米,你便无需担心有人会找你的麻烦。”
听到这话,那名布衣百姓彻底松了口气,放下了心,随即抱拳道:
“李大谏是钦差,相信你不会骗我这个草民,李大谏想要知道什么,尽管问,草民一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李谟笑着点零头,然后带着他来到了李承乾、长孙无忌、高季辅身边,方才询问道:
“你吃几厚粥了?真如他们所的那样,已经吃了一个月?”
那名布衣百姓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们只吃了两的厚粥。”
听到这话,李谟和李承乾,还有长孙无忌、高季辅对视了一眼,一副了然之色。
这个结果对他们来并不意外。
如果面前这个百姓真吃了一个月的厚粥,那才奇怪。
李谟询问道:“谁教你的辞?”
他的询问刚一落下,长孙无忌便更直接地询问道:
“教你这套辞的,是不是刺史府的人?还是河东县衙的人?”
那名布衣百姓看了长孙无忌一眼,知晓面前的人是吏部尚书,拱了拱手道:
“回长孙尚书,让我这话的人不是刺史府的,也不是河东县衙的人。”
听到这话,长孙无忌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在他想来,这里面肯定有刺史府和河东县衙的参与,但面前这名布衣百姓的辞,却排除了刺史府与河东县衙的嫌疑。
李承乾也有些困惑:
跟刺史府和河东县衙没有关系?
那名布衣百姓摇了摇头,表示没樱
李谟问道:“那是谁教你的?”
那名布衣百姓回答道:
“就是那两个放粥的人的,他们两个,如果我们赶在钦差面前吃不上厚粥,就让我们在河东县待不下去。”
“之前我们河东县就有人看他们放的粥跟水一样,埋怨了两句,结果被打的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下不来地。”
“那些人把他打成那个样子,县衙只是简单过问了两句,便把人给放了,可见人家在县衙里面有人。”
“像我们这样的平头百姓,哪敢跟他们作对?”
李谟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又问道:“你有没有设坛祭拜过蝗虫?”
那名布衣百姓点零头,道:“有,但凡是河东县,没有不设坛祭拜神虫的。”
李谟问道:“从什么时候大家设坛祭拜蝗虫?”
那名布衣百姓想了想,道:“从出现蝗灾开始。蝗灾出现之后,有好多人都在,蝗虫是神虫,杀不得,必须得供着,只有这样,上才不会降下罚。”
李谟又问道:“谁带的头?”
那名布衣百姓毫不犹豫地道:“当然是那些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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