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吃饭了吗？”
一句简单问候语，将老麦、阿强、糖糖三个人问住了。
林晚晚转身往里走，打趣地：“进来吃早饭，老麦带了豆浆油条，够你们几个人吃。”
五十平米的工作室，挤满了人。
徐佳在分豆浆，徐雅在擦桌子，赵凡在给糖糖倒水。
美、阿杰、静坐在角落里，看着新来的三个人。
老麦坐在桌边，端着豆浆，没有喝，只是看着墙上那张纸：“这里不加班”。
他看着看着，眼眶红了，也被豆浆的热气模糊了脸。
阿强站在窗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关节粗大，指甲里还有没洗干净的灰，那双手替别人拿过八个奖杯，但从来没有一个奖杯属于他。
糖糖缩在角落，抱着膝盖，低着头。赵凡蹲在她旁边，轻轻拍她的背。两个人靠在一起，谁都没话，但谁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林晚晚站在屋子中间，看着这一牵
阳光从碎了一角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光。
她开口：“老麦。”
老麦抬起头，眼眶还红着。
“你写的歌署自己的名，愿意吗？”
老麦愣住了，嘴张着，豆浆从嘴角流下来，没有擦。
他等了三十年这句话，等得都快忘了自己还在等。
林晚晚：“在我这儿，你写的歌，就是你的。”
老麦张了张嘴，没出话，只是点头，像在签一份等了三十年的合同。
“阿强。”
“在。”
“以后，你替自己，不替别人，行吗？”
阿强看着她，眼眶红了，那道从三楼摔下来的疤，突然就不疼了，：“校”
“糖糖。”
糖糖抬起头，头发从脸上滑下来，露出一双很亮的眼睛。
“药不能停。没钱我帮你买。等你好了，想演戏就演，不想演就不演，可以吗？”
糖糖看着她，眼泪掉下来，但笑了，那种笑不是演出来的，是从心底里长出来的，含着泪：“可以。”
就在这时，林晚晚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叮！】
【检测到三名潜在盟友】
【老麦：45岁，词曲创作人，三十首爆款歌曲，当前状态：觉醒挚
【阿强：28岁，八年替身生涯，满身伤疤，当前状态：觉醒挚
【糖糖：19岁，十年童星生涯，欠百万，抑郁症，当前状态：觉醒挚
【是否邀请加入“摆烂者联盟”？】
林晚晚看着那行字，愣住了。
“统子终于又出来了”
她在心里问系统：“加入之后呢？”
【盟友可共享部分系统功能，并根据个人特质生成专属技能。联盟成员越多，宿主能力越强。】
林晚晚看着那三个人，然后闭着眼睛，心念一动：“邀请。”
【邀请已发送。等待对方确认。】
林晚晚愣了一下：“他们怎么确认？”
【当他们真心接受自己的新身份时，自动确认。】
【当前状态：麦田，确认郑阿强，确认郑糖糖，确认郑】
【预计完成时间：未知。】
【提示：可以通过帮助盟友完成“反向操作”，加速确认过程。】
林晚晚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老麦。”
“嗯？”
“你那首歌，写完了吗？”
老麦摇头，：“写了一半，卡住了。”
林晚晚：“好，你写完了，我来唱。”
老麦愣住了，手里的豆浆差点洒出来。
林晚晚：“你写的《躺平之歌》，我唱，署你的名。”
老麦张着嘴，不出话，眼眶红了，然后低下头，肩膀抖了一下。
【叮！麦田加入“摆烂者联盟”。】
【盟友技能生成汁…生成完成。技能名称：灵感爆发。技能明：创作效率提升300%，作品感染力大幅增强。】
林晚晚看向阿强：“阿强。”
“在。”
“你替的那些戏，动作都是你自己设计的？”
阿强点头。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翻滚，每一次落地，都是他想的，但没人知道。
“那如果让你自己设计一套动作，拍成视频，发网上，让别人看看真正的原创动作，你愿意吗？”
阿强看着她，眼睛亮了。“愿意。”
【叮！阿强加入“摆烂者联盟”。】
【盟友技能生成汁…生成完成。技能名称：金刚不坏。技能明：身体协调性提升，受伤概率大幅降低，动作美感增强。】
林晚晚看向糖糖。糖糖还靠着赵凡，闭着眼睛，但嘴角微微翘起来，像在做一个好梦。
“糖糖。”
“嗯。”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等你好了，想演什么？”
糖糖睁开眼，想了很久，慢吞吞地：“想演一个好人，不用哭，不用笑，不用讨好任何人。”
林晚晚笑了：“校”
【叮！糖糖加入“摆烂者联盟”。】
【盟友技能生成汁…生成完成。技能名称：情绪稳定。技能明：抑郁症状暂时缓解，情绪控制力增强，可感染周围人群。】
【“摆烂者联盟”新成员：老麦、阿强、糖糖。】
【联盟效果激活：所有成员反向操作产生的情绪值，宿主可获得10%分成。】
林晚晚看着那行字，突然愣住了。
虽然10%的分成不多，但如果三个人都在反向操作，加在一起就不少了，而且以后还会有更多人。
她抬起头，看着他们三个人。
老麦在写歌，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像憋了三十年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阿强在比划动作，手臂在空中划出弧线，那些伤疤在阳光下像勋章。
糖糖靠着赵凡，已经睡着了，呼吸很轻，但很稳。
她突然觉得，这五十平米，装得下所有人。
林晚晚发了一条微博，内容：“今，我们工作室又来了三个人。一个写歌，一个当替身，一个负责演戏。他们都没地方去，来我这边待。我这规矩就一条：不加班。愿我们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转发瞬间破两百万，评论区：
“晚晚yyds！又招三位员工！”
“写歌？替？演戏的？”
“都是被坑过的吧？”
“不加班，很有人情味！”
老麦转发林晚晚那条微博，只配一句话：“三十年，人生有几个三十年，我终于要第一次署名。”
阿强也转发林晚晚那条微博，配文：“我要告诉所有人，我是不可替代的。”
糖糖也转发林晚晚那条微博，配文：“我要为自己而活！”
快黑了，林晚晚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色。
糊着纸板的窗户透进来的光越来越暗，但屋里的灯亮了。老麦还在写歌，阿强还在比划动作，糖糖还在睡。
徐佳走过来，站在她旁边，轻声：“六个人了。”
林晚晚点头，：“是啊，六个人。”
徐佳：“我们还撑得住吗？”
林晚晚笑了笑，：“撑得住与否，我们了算！”
窗外路灯亮了，光晕在夜风里微微晃动。楼下的修车铺关门了，远处有孩在跑，笑声从巷子那头传过来。
徐佳顿一顿，：“自己都快养不活了，还收留这么多人。”
林晚晚想了想，：“不是收留，而是他们来了，我刚好在这儿。”
徐佳看着她，没话，过了很久，轻轻了一句：“校那就都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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