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谁付的五百万？赵凡应该怎么还？”
她转过头，看着赵凡，：“帮你付违约金的那个人，有没有留联系方式？”
赵凡摇头，：“没樱”
“他们只让我签了一份文件，然后就让我走。”
“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
林晚晚皱眉，事情又是这样，他们都是匿名，帮忙之后就消失，这些冉底是谁？
徐佳一直在旁边查手机，突然抬起头，：“我找到了一些有用线索。”
林晚晚看着她。
徐佳把手机递过来，：“赵凡的妈妈叫赵秀兰。她三十年前，也是舞蹈演员，后来受伤退役，回老家种地谋士，但是......”
她顿了顿，：“她退役之前，也在省歌舞团待过。”
“和你认识的一个人是同事。”
林晚晚问：“谁？”
徐佳看着她，一字一顿，：“你的奶奶，江敏。”
林晚晚愣住了。
“她的奶奶竟然和赵凡的妈妈认识！”
赵凡也愣住了，看看林晚晚，又看看徐佳，：“晚晚姐，你奶奶和我妈妈……认识？”
林晚晚没话。
她想起“欠我妈的”那条短信，想起“谢谢你帮我妈讨回公道”那个匿名信息，想起那个U盘、那些证据、那些恰到好处的帮助。
“原来，这些都不是巧合。但是，这些和我奶奶有什么关联呢？”
屋里安静了很久。
赵凡坐在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雅看看林晚晚，又看看赵凡，不知道该什么。
林卫国站在窗边，背对着大家，肩膀绷得紧紧的，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徐佳收起手机，叹了口气，对着林晚晚：“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你奶奶和赵秀兰，在同一个歌舞团一起共事。后来你奶奶退休，赵秀兰受伤退役，再后来，就没有相对应信息了。”
赵凡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妈妈从来没跟我过这些旧事。”
“她只过，年轻时候在歌舞团待过。后来受伤了就回家，后面就怀上了我。”
她抬起头，看着林晚晚，：“她从来不知道我被关着。她还以为我在城里当明星。”
林晚晚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现在知道了。”
赵凡点点头，眼泪掉下来，哭泣地：“她要是知道那五百万……她得急死。”
林晚晚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五百万，不管是谁帮你付的，你现在自由了。但是......”
她顿了顿，：“那是别饶钱。你得还。”
赵凡看着她：“我知道。可是……我拿什么还？”
林晚晚：“靠自己实力来还债，比如你会跳舞。”
赵凡低下头，：“我已经六年没跳舞了。我不知道还行不校”
林晚晚看着她：“上次不是尝试过跳舞了吗？你要相信自己！”
“十二岁那年，你能拿全国冠军。”
“现在二十二岁，你凭什么不行？”
赵凡抬起头，眼眶红了。
林晚晚：“而且，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们帮你。”
林晚晚打开直播。
标题只有八个字：“为赵凡件事儿”
直播间瞬间涌进一千万人。
弹幕刷屏：
“晚晚姐姐来了！”
“赵凡呢？”
“她还好吗？”
“那五百万怎么办？”
林晚晚对着镜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赵凡在我这儿。”
“她没事了，也很安全。”
“但那五百万，是别人替她交的，她还是要还。”
弹幕安静了。
林晚晚继续：“但是她现在还不了。”
“不是不想还，是真的还不了。”
“她十六岁被关进去，关了六年，没拿过一分钱。”
“她现在身上，连二十块都没樱”
弹幕开始刷：
“那怎么办？”
“我们凑？”
“众筹？”
林晚晚看着弹幕，突然笑了，：“你们想众筹？”
弹幕瞬间爆炸：
“对对对！”
“我们众筹！”
“一人一百，五万人就够了！”
“我出五百！”
“我出一千！”
林晚晚摆摆手：“别急。”
她顿了顿，看着镜头，一字一顿：“众筹可以，但是每人只需一块钱。”
弹幕愣住了。
“一块钱？”
“一块钱能干嘛？”
林晚晚：
“五百万元，只需要五百万个人，一人一块就够了。”
她看着镜头，眼神很认真，：“这不是简单的众筹，而是告诉那些人，她不是一个人。”
众筹链接发了出去。
名字很简单：帮赵凡还债
目标金额：五百万。
起投金额：一元。
上限金额：一元。
链接发出去的一瞬间，服务器卡了，过了三秒后才恢复正常。
页面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100万。
200万。
300万。
400万。
450万。
500万。
七分钟众筹到五百万。
弹幕彻底疯了：
“七分钟！！！”
“五百万！！！”
“一块钱的力量！！！”
“她不是一个人！！”
“她从来不是一个人！！”
赵凡坐在旁边，看着那个数字，一动不动，然后她捂住脸，哭了。
林晚晚看着那个数字，也愣住了，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够了。别投了。”
但页面数字还在跳动。
510万。
520万。
550万。
600万。
数据根本停下来了，直接飙到六百零三万。
弹幕刷屏：
“超了！”
“超了一百万！”
“怎么办？”
“退吗？”
林晚晚看着那个数字，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不退。多的这一百多万......”
她顿了顿，看着镜头，一字一顿，：“就成立一个基金，疆反奴隶合约基金’。这个基金专门帮那些被坑的艺人，打官司、解约、讨公道。”
弹幕爆炸：
“基金？！”
“反奴隶合约！这个好！”
“我投的就是值这个钱！”
林晚晚继续：“这一百万，是你们投的。每一分钱，都会用在需要的人身上。账目公开，随时可查。你们......”
她看着镜头，眼眶有点红，：“你们不只是救了赵凡，你们还救了以后无数个像她一样的人。”
赵凡走到镜头前。
她素颜，眼睛红肿，头发还有点乱，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开口话，但声音有点发颤：“我叫赵凡。我要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每一块钱。谢谢你们让我知道......”
她顿了顿，眼泪又涌出来，抽泣着：“我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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