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江辉选择在这个时候来找王晨，主要是想打探打探尹书记的态度。
前两刚提交安州市城市债务的相关消息，结果今就要开会，而且还是开城市债务相关的会议，这怎么能不让肖江辉担心呢？
王晨当然知道肖江辉的意思。
所以他直接找到王晨，想从王晨这里获取一些消息。
王晨办公室。
肖江辉正坐着和王晨喝茶，他左看右看。
这个办公室，他再熟悉不过了，虽然不是他之前那个，但这个办公室的布局，和他之前担任副秘书长时的办公室布局一模一样。
“江辉书记，是不是又想起了之前呐？”王晨笑着问了一句。
肖江辉笑笑，“在地方和在省里任职完全不一样，虽然听起来，厅局长好听，但省里，很多省厅领导想去地市任主要领导，却没听过哪个地市主要领导想要来省直单位任厅局长，即使是大厅局。”
王晨看着肖江辉，也感受到了他身上那种变化。
“您身上可真有当一把手的感觉了，怎么呢？有那么点一不二的感觉了。”
肖江辉哈哈大笑，“是吧？你也会当市委书记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虽然权力大，但相应的责任也大，有的时候连轴转，也很辛苦！只不过，确实有一股子劲头在支撑着自己，这种感觉很不一样。怎么？责任不一样了。”
“您这政治觉悟太高了！要向您多学习。”
“你子就少来了。”肖江辉喝了口茶，“对了，今为什么突然开这个会？开得有点莫名其妙啊？“
王晨当然知道肖江辉的意思了，他起身给肖江辉发了一根烟，帮忙点上，肖江辉略为惊恐地了句，“你现在也是正厅级，怎么能给我点烟呢？使不得使不得。”
“您是我老领导，我们之间就不要提这些了，如果人与人之间，都按着级别来论事的话，那干个屁啊！啥都不用干了，人和人之间，还是要有点人情味嘛。”
这话一，肖江辉一时间竟然愣住了，他有些鼻酸，“对，你得对，这官场也是社会关系的一种，也应该有温情。”
顿了顿，肖江辉意识到话题跑偏了。
又回到刚刚那个话题郑
王晨笑着了句，“无非是通过安州这件事，想看看全省其他地市的真实情况，您也别担心，没太大的事。”
肖江辉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要批评我呢，我也不知道安州会是这种情况，如果是一家企业的话，安州可能就已经濒临破产了。”
这话丝毫没有夸大的意思。
的确如此。
“所以啊，我现在也着急，这个雷是前任以前搞的，我刚到安州任职，别搞得我来背锅，大家不会记得是谁把安州搞破产的，大家会记住，之前那些领导干部，让安州城市更新变快，让安州变化之大…他们只会记得，这安州的问题，是在我手上出的，我真的担待不起啊！”
这话也能理解。
“安州新区现在还没啥人，之前建的那些新区，现在几乎全部变成没饶空城…”
看着肖江辉这神情，王晨给肖江辉加满了茶。
“江辉书记，真的不要慌，你们能够如实报这些数据，已经很能明你们的心了，所以我个人、尹书记都很佩服你。”
聊了几句，到了开会的时间。
肖江辉赶紧去会议室等着了。
王晨则在王爱文办公室等着，准备一会同尹书记一起去会议室。
而这会，肖云山已经把李书记接过来了。
李书记也来到尹书记办公室。
两位正省级领导正在一块聊得不亦乐乎。
王爱文在办公室看着时间，“师弟，吕建军一起吃饭，你有空吗？”
王晨想了想，“这两还真的没空，晚上要去李书记家。”
不得不一句，李书记现在基本上就是杨东东在保障省政协那边的工作，而他的生活安排，还是王晨在协调。
虽然累一点，但…别人想有这个还没有呢。
现在在江南省，有人笑着，王晨的能量，甚至乎比一个普通副省长还大。
当然，王晨自己从来不多想，李书记过：从政，尤其是在这么重要的岗位，有的时候确实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要不然，只要一飘？那就要出问题。
王爱文刚想回答。
这时，尹书记办公室传来响动。
王晨和王爱文赶紧走到尹书记办公室门口等着。
两位领导一走出办公室，王晨和王爱文就跟上去了。
省委常委楼附近，已经有工作人员把几个路口都封住了。
门口有一个大型液晶电视屏幕，已经显示着：全省各地市主要领导干部大会。
会议室大门附近，也有工作人员在附近把守着。
可想而知，这一次会议有多么重要。
会场内，传来一阵不吵不闹的嘈杂声。
伴随着工作人员打开大门，现场立刻安静了。
叶省长这会正坐在位置上，翻开笔记本。
这一次会议没有准备啥资料，只有安州报上来的城市债务汇报。
所以不少领导干部都在看着这一篇材料。
王晨和王爱文坐在秘书专座。
其他秘书纷纷同王晨和王爱文或点头、或笑笑、或挥手打招呼。
会场内的喇叭里，传来一阵声音。
“同志们，现在开始开会。”
现场大家立刻打开笔记本，拿起笔，看着尹书记。
“大家眼前有一份材料，是安州市递上来的有关城市债务的报告，想必你们很多人已经看过了。”
现场传来一阵翻越材料的声音。
不少领导把材料放在笔记本一边，用另一边做笔记，这样的话，就好对照。
“你们很多领导干部应该会感觉到震惊，一个地市，竟然会欠这么多的城市债务，显性的、隐性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一个地市该怎么运转呢？”
现场不少参会的领导干部纷纷看着肖江辉和徐市长。
两人并不意外，装作没事人似的继续一脸认真地看着尹书记。
“我想问问你们，你们其他地市，难道就没有这种情况吗？”尹书记加重了语气，他当然看到了现场这些饶表现，他很生气。
现场参会的领导干部纷纷又看着尹书记。
尹书记咳了咳嗽，又清了清嗓子，“之前，我就让你们报过一次各地市的城市债务情况，但看那一次，发现各地市虽然有问题，但问题没安州这次报的数据那么严重，可看了安州这情况后，我觉着，你们肯定还有所保留，所以我想问问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现场很安静。
尹书记没有继续话，只是安静地看了一圈。
目光所到之处，没有人敢和尹书记对视。
这就是权威啊！
王晨注意到，李书记也跟着看了一圈。
叶省长，则一直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的材料。
虽然这篇材料，尹书记已经转批给叶省长看过。
“我几句。”
大家立刻警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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