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被张睿暗中设计迷晕,韩霜一众女眷被悄然转移至碧桂园妥善安置,等聂风苏醒察觉人去楼空,只能带着满心疑惑,跟着郑大奎匆匆赶回锦衣卫营地复命。三人一路不敢耽搁,快步踏入锦衣卫指挥使执事房,躬身对着端坐案前的张睿行礼,将银杏巷发生的蹊跷事一五一十娓娓道来。郑大奎把现场探查的细节、聂风遇袭的诡异状况尽数禀报,言语间满是忌惮,直言对方江湖高手身法诡异、手段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张睿端坐在案前,神色淡然,听完所有禀报,心中早已了然一切,面上却不露分毫破绽。他故作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沉稳从容:“你们不必多虑,韩家一众女眷不过是落难妇人,无兵无权,翻不起什么大浪,成不了任何气候。如今我早已下令加固牢层层防卫,重兵值守,杜绝一切劫狱隐患,此事无需再费心追查。你们即刻前去投奔千户楚河,他那边自有差事安排,各司其职即可。”
郑大奎、聂风等人闻言,不敢多问,连忙躬身领命,齐齐应声退了出去。待几人走远,执事房内重归寂静,张睿眼底的从容缓缓褪去,多了几分深沉。他清楚,韩霜一事只是暗流一角,李阁老一众权臣的势力盘根错节,想要一举扳倒,还需步步为营、谨慎布局。
转眼入夜,皇城夜色沉沉,宫灯次第亮起,映照着层层宫墙,肃穆又静谧。张睿吃过晚饭,换上一身利落的锦衣卫常服,腰佩短刀,借着值守巡查的由头,在皇宫各处院落缓缓走动,看似例行公务,实则暗中观察宫中动静,提防东厂与李阁老的眼线窥探。
一路巡查至翠玉公主的寝宫门外,四周宫道冷清,值守侍卫早已被暗中调开,四下无人、寂静无声。张睿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确认安全无误后,脚下轻点地面,身形一晃,如轻燕掠空,悄无声息地跃入寝宫院内,落地轻若无声,未惊起半点动静。
此刻寝宫之内灯火温柔,暖意融融。宫女彩莲正侍立在侧,她身着一身藕荷色紧身宫装,领口绣着细碎银线海棠花纹,薄纱面料轻盈通透,衬得肌肤莹白似玉,纤腰束得盈盈一握,裙摆微垂,走动间身姿窈窕曼妙,眉眼灵动温婉。她一眼瞥见跃进院中的张睿,心中一喜,连忙转身快步走入内殿,轻声禀报:“公主,公主,张公子来了!”
翠玉公主听闻张睿到来,瞬间眉眼带笑,当即起身快步迎向殿门。她今日身着一袭浅杏色软纱长裙,纱质面料轻柔贴身,勾勒出玲珑饱满的身段,领口微敞,露出优美精致的鹅颈,腰间系着一条珍珠流苏玉带,松松挽起的青丝垂落几缕碎发,肌肤白皙剔透,气质高贵又温柔,自带几分娇憨动饶风情。
刚走到殿门口,翠玉公主便迎面撞见张睿,眼底满是欢喜,甜甜笑道:“玉哥,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坐!”着便主动伸出纤细白嫩的玉手,轻轻拉住张睿的手掌,牵着他缓步走到殿中桌前,温柔示意他落座,“你快坐下歇歇。水月,速速上茶!”
侍立一旁的水月应声领命,她穿着一身嫩绿色短款宫装,袖口绣着细叶纹路,身姿轻盈纤细,眉眼干净灵动,应声快步上前,沏了两杯温热的清茶,轻轻摆放在桌案之上。
张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茶盏,神色收敛了几分温柔,沉声开口:“玉妹,你速速让彩莲去请太子大哥过来,我有要紧要事,需要与他商议。”
翠玉公主虽满心都是相思情意,但见他神色郑重,知晓是朝堂大事,不敢耽搁,当即转头吩咐道:“彩莲,你即刻去东宫,请太子哥哥过来,就张公子在慈候,有要事相商。”
“奴婢遵命!”彩莲躬身应下,转身快步走出寝宫,前往东宫传信。
殿内只剩两人独处,翠玉公主立刻卸下端庄仪态,拉着张睿的手轻轻摇晃,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玉哥,我都好多没有出宫游玩了,闷在宫里快憋坏了,明你带我出宫好不好?我想去碧桂园找娥姐姐、洪霞她们玩耍。”
张睿看着她娇憨可爱的模样,心软了几分,笑着打趣:“你堂堂当朝公主,想要出宫游玩,法子多得是,宫里宫外谁不给你几分薄面,何必非要我带着?”
翠玉公主撅起粉嫩的红唇,满眼依赖地看着他:“那不一样!如今你是锦衣卫指挥使,手握实权,还有皇上御赐金牌,你开口发话,宫中各处无人敢拦,出宫定然通行无阻、安稳无忧,我跟着你,心里才踏实。”
张睿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神色渐沉,耐心解释道:“如今局势未明,李阁老一众权臣势力庞大、眼线遍布,我们尚且不能明目张胆走得太过亲近,容易引人猜忌,暴露布局。等我们彻底扳倒李阁老一众奸佞,扫清朝堂阴霾,到时候下太平,我随时都能带你出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自由自在,无人约束。”
翠玉公主闻言,眉眼微微耷拉下来,带着几分委屈:“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呀?我都等不及了。”
张睿笃定一笑,轻声安抚:“快了,用不了多久。这段时间我暗中查探,已经掌握了李阁老一伙人大量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实证。再过两日,我便主动去面见皇上,试探皇上的心意,只要时机成熟,我们便即刻动手,一举清剿乱党。”
翠玉公主瞬间眉眼舒展,满心欢喜地笑道:“那可太好了!等大事了结,朝堂安稳,我们就一起闯荡江湖,遍历山河,看遍下名山大川,自由自在,远离朝堂纷争!”
张睿看着她真烂漫的模样,笑着调侃:“江湖行路风餐露宿、颠沛流离,辛苦万分,你从养尊处优,怕是吃不了这份苦头。”
翠玉公主眼神坚定,紧紧握着他的手,甜甜道:“玉哥你放心,只要是跟你在一起,不管多苦多累,我都心甘情愿,半点都不怕!”
两人正温柔闲谈间,殿外传来脚步声,彩莲陪着太子快步走了进来。张睿与翠玉公主连忙起身相迎,张睿拱手行礼,恭敬道:“弟见过大哥。”
太子抬手虚扶,神色温和:“贤弟免礼,无需多礼,快快落座话。”
“大哥先请。”张睿礼让道。太子也不推辞,率先落座,张睿与翠玉公主紧随其后依次坐下。水月连忙上前,为太子新沏热茶,又将二人杯中茶水添满,随后静静侍立在旁。
太子目光落在张睿身上,开门见山,低声问道:“贤弟,近日暗中布局,事情进展得如何了?可有眉目?”
张睿正色颔首,沉声回道:“托大哥福气,近期我暗中搜集,已然掌握李阁老一党诸多贪赃枉法、结党乱政的实证。只是我一人话语权有限,不知这些证据能否一举撼动他们的根基。所以我想请大哥明日出宫,亲自见见我们暗中联络的证人,还有一众仗义相助的江湖朋友,一来为众人打气鼓劲,二来也能亲自核实证据,把控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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