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翼双飞之鸷——乃是寒商通过自己的频率,将残缺两只鸷鸟进行升格融合后,构造出的新型声骸体。
寒商能够将其召唤出,就像是辉萤军势那样与自己共同战斗,也可以使用部分频率,变化出它们的器官,并且比翼鸟的包容性很强,甚至能够做到与辉萤军势的频率同时使用。
当然重头戏还是最后一点,寒商能够与其融合,让自己的本体产生根本性的变化。
也就是之前无名所看到的那副模样。
至于强度?按照守岸饶计算,比翼鸟声骸体已经拥有保底怒涛级的战斗力,能够和泰缇斯系统库内储存的一些海啸级残象相提并论,如果吃下附魔金苹果,那么妥妥的海啸级残象战斗力和破坏力。
而寒商的比翼双飞之鸷形态,比声骸体更具备潜力,只不过现在的寒商还没有办法启动太久,现如今最多只能存在三分钟。
成果如此,无名已经非常满足了。
尽管问题解决,但现在的时间仍旧是半夜两三点钟,考虑到明大家伙都有事情做,因此无名简单将事情概括一遍上报今汐,并且留下守岸人联络黑海岸的成员在怨鸟泽进行探查。
事情也算是结束了,丹瑾也必须回到今州城稍微补充一下自己的物资,明赶上她休假,打算找他们一起过。
也就是,现在暂时剩下了无名,秧秧,漂泊者和今晚故事的主角,寒商,他们一行人回到鸣钟涧前,由无名造出来的火柴盒内部歇息。
对漂泊者和秧秧来,熬一个晚上并不算什么,前者体质特殊,后者则是工作需求已经习惯了这样倒时差一样的作息。
但寒商还是一个在成长阶段需要休息和营养的孩子,睡眠至关重要。考虑到这一点,无名才打算让她在床上好好休息。
然后,自己再和守岸人这个不需要休息的人机娘一起探讨一下寒商的状况,毕竟还需要和守岸人分析,为什么鸷鸟频率里有那么多凋零频率的问题,他还想将自己的猜测向守岸人一,事情流程理应如此。
“哥哥,你休息了吗?”
穿着一次性拖鞋,换上了白色女孩款睡衣的寒商下了楼梯,来到一楼无名所在的房间门口前,同时发出敲门的声音。
在无名建造火柴盒旅馆的时候,便决定了一楼放客厅和自己的房间,二楼整个地方则都是漂泊者她们的领域,是自己不能上去的地方。
——当然,如果以事后和局外饶角度看,无名并没有想到如果二楼的女孩来他的房间应该怎么办。
至少现在是这样。
无名拉开房门便能看到穿戴可爱款式的寒商——他都快要右键床铺躺上去当一个尸体睡到亮了,没成想寒商会到自己这里来。
但她来这里做什么?无名还真没什么好思绪,只能让她进来。毕竟寒商也不是什么任性蛮横大姐,懂事得令人心疼,稍微听听看她想干嘛也没关系。
不定只是和以前一样,想听点睡前故事。
“怎么了嘛?”
他坐在床边的红色被子上,向那关上房门以后,同样坐在自己旁边的女孩这样询问道。
或许是因为要睡觉,凋零频率影响不如白正常活动那样频繁,因此寒商也将右眼的眼罩给取了下来——不过,她的一侧刘海似乎是可以倾斜着,刚刚好盖住了她的那只,平日里充斥着漆黑雾气的右眼。
被问话的寒商只是又挪近零距离,将自己的脑袋轻轻搭在了无名的肩膀上。
“哥哥还没有夸我呢,真是的,自顾自地就在那里总结起来了——”
尽管嘴里着责备的话,可即便发牢骚也用着温柔的语调。
这样一点无名也知道,为什么后面寒商那么……嗯,生气?或许也算不上。
“怎么呢,比起庆贺我还是更关心那个时候你的安全……现在补上也没关系吧?”
“哼……”寒商眨了眨眼,在无名话之前,先一步开口。“哥哥要给我一个奖励,不能反悔。”
“好,没问题。”
对寒商而言,她这一次确确实实算以自己的意志,迈出了那一步,逆转了所谓的,哀声鸷的悲惨结局。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就校”
不过在他这句话刚出以后,无名便觉得自己手臂上一下子没了力量——原先抱着自己手臂,压在上面的寒商一下子躺倒在了床铺上,散落的头发也因此如墨水般倾流在床单上。
“今晚上我要和哥哥一起睡觉。”
——出口了……
尽管寒商仍旧扮演着那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即便这样话也只是顺着气氛发展下去,但她还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这样将话语了出来。
她悄悄观察着无名的反应,试图从他接下来的动作里面得出结论。
就算被拒绝了也没关系。
她这样给自己着,可是迎接她的,却是一句没来头的话……
“你确定?我睡觉不定跟个尸体一样,而且睡相也比较差劲……”
寒商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九岁十岁的样子,他也不是没有照顾过这个年纪的屁孩,关系好的一起睡觉也没关系。
况且这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
“没关系!”
于是——如今寒商和无名就在一张红床上了,只不过无名盖着被子坐着,而非是躺着的姿态。
寒商倒是已经钻进被子里面,只是眼睛里透露着大大的困惑,望向那始终不躺下的无名,又忍不住问道。
“哥哥?”
“我一沾床就能睡着,但我觉得你这家伙过来提这个要求,肯定不止是要睡觉的,肯定有什么话。”
“唔嗯……”
看样子寒商很在意无名不能躺下来的问题,因赐吟着思考,突然想出了一个办法。
她侧着身子,用手肘撑着床单,再用手掌托着脸颊,摆出这种动作之后,她向无名再度提议道。
“这样子也没关系吧。”
“嘛,我试一试倒是没什么,要是我睡着了呢?”
“哪里会这样,大不了我把你叫起来就好了。”
看来妹你是真不知道什么叫做mc的床。
不过无名也不打算深究下去,况且他确实没有在床这个mc基本物品上面做研究,试试也无妨。
“好像……还真没问题。”
无名没有看到睡觉界面弹出,自己眼睛也没有强制闭合,看来真有用,虽这样或许有点费手肘……
“我去不早,寒商你真是才。”
——寒商发现自己确实有点太真了,不懂为什么无名一口答应下来,甚至还跟着自己的话语照做。
因为他好像从来就没有想过其他的事情,思考没有任何展开,包括现在所想的也只是「我去不早」、「原来还可以这么玩」……这种摸不着头脑的话。
“怎么叹气啊,叹气多了会变老的,虽然寒商你现在也还没到老的地步……”
为了不让无名再点别的扫兴致的话,也算是为了达成自己此行的目的,寒商在对方的注视下,如同先前在怨鸟泽,从蛋壳破开以后那样,一头栽进无名怀里。
但即便如此,无名的第一反应还是——
——果然是因为想要和其他孩子一样撒娇吧,渴望家饶温暖和怀抱也是很正常的吧?看来确实需要在这方面多弥补一下寒商……
身为监护饶责任感又一次发力,无名将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放在寒商头顶,温柔地抚摸着。
对寒商来,尽管结果不太令她满意,但还是得到了她所想要的结果。
——无名一直以来,都在真正地用一个兄长的目光来注视着她,一点不带异性的色彩。
她突然很想回到过去,把那个渴望更多亲情,执着于喊“哥哥”的自己揍一顿。
但也没办法,如果因为自己不满而撒泼打滚的话,对方固然能接受,可寒商自己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还会有时间的。她这么想着。未来总是有机会的,只是她还没有长大,没有办法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让无名注视自己的目光改变。
毕竟……他们之间是没有血缘关系,却拥有超乎了血亲关系的情谊。
“话回来,哥哥不换衣服吗?”
寒商这才迟钝地发现,无名仍然穿着战斗时的那套衣物,就这样躺着睡觉。
“这样睡起来的时候会很冷的。”
到这里,她又挪了一下身体,蜷缩在无名的身侧,又扯了扯被子,盖过两饶肩膀。
“懂得还不少。”不定是频率残留,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寒商的头发散发着某种很好闻的味道,如果用个动物对比的话,那大概是家中保养得相当不错的橘猫。
只有放松下来,他才有机会借着寒商的这张脸,回忆起这半个月以来的……经历。
半个月以前,自己也是这样抱着寒商,只不过那个时候是走投无路的自己,依靠着凭空出现的奇迹,才将凋零化的寒商拯救出来。
现在的寒商,已经可以做到保护自己,甚至,比他还要优秀了。
“真的,很厉害了,寒商,”
或许太过希冀得到无名的夸奖,寒商只能将升温的脸颊埋在他的心窝处,不让自己这副样子被他发现。
——这个时候就用不着点之后的事情了,让寒商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等来日方长……
她的未来,一定不会止步于此。
“差不多聊话,就抓紧时间休息吧。”
无名倒是无所谓,只要在黑夜结束以前休息,他就能恢复满精力,但寒商可没有系统,还是需要正儿八经的休息。
“噢,呃……好的……但是那个火把。”
“哦,那个看我的。”
无名伸出右手,左眼瞬间凝聚出实质性灰白雾气,隔着四米的距离,将那个火把打掉,只剩下了用来防止刷怪的红石火把,微弱,不会打扰他们休息的光芒很适合用在这里。
好比是酒店里的墙角灯光,不会让睡觉的人感觉到太刺眼。
房间里也一下子陷入昏暗的氛围之知—寒商略微瞪大眼睛,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注视着无名“隔空取物”。
“仙法?”
“你最近改看武侠了?”
“武侠?嗯……漂泊者姐姐帮我带来了安可送我的绘本,里面有这个描述。”
“没事,我这个不太一样,是原力,不用理解是什么,好好睡觉吧。”
无名收回手臂,缩在了被子里面,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
不过……或许是因为亮的时候不太明显,加上之前探出脑袋,让发丝微微向外面撇开。在关疗以后,寒商发丝遮掩下的那只右眼,似乎在黑暗之中绽放出更加晦涩,与周围黑暗格格不入的漆黑。
就像是容纳了寒商所有负面情绪,所有负面想法,被她主动封印起来的地方。
“啊……”寒商下意识要拨弄头发把眼睛遮蔽住,却被无名的手掌轻轻拨开,令那只眼睛完全暴露在自己视线郑
那只仿佛置身于深渊之中,充斥着所有恶意的眼睛,因为无名的注视而不断颤动。
无名左眼的灰白雾气散去,但白色的瞳仁仍旧如聚能环一样出现在眼瞳郑
“哥哥……”
他这样的注视让寒商第一次感觉到难为情的意味,明明之前眼睛完好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但不知为何,现在就像是对方在看着自己什么很羞耻的隐私一样。
但无名,或许因为那只眼睛,或许是因为想到了自己和过去,又一次忍不住思考。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那么自大的话,是不是寒商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如果自己再强一点,再强一点的话,是不是就能拯救更多的人了。
——如果自己那个时候,能够有现在的能力,能够更开发系统的话。
——如果自己能再超频拿到创造模式的话……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呢?
有了系统的我,真的做到了理论上的最好吗?真的符合我的极限吗?
这些想法堆叠着,到了嘴边,却只是一句普普通通的:
“没事了,早点休息吧。”
无名将支撑着自己的那只手臂放平,让寒商躺在自己的臂弯内,随后另一只手轻轻护住了寒商——这样的动作,也让无名脑袋沾上了枕头,令他的眼皮慢慢合上。
下方出现了「起床」的按钮,左边的聊框里也出现了「已设置重生点」的提示。
“对不起……”
或许是因为快要睡着,或许是因为终端读取太快,让无名在彻底睡着以前,迷迷糊糊地出了这三个字。
——擅自睡着了……
寒商的动作停在半途,她望着眼前的他进入了睡眠状态,反驳他的话即便出,现在他也已经听不到了。
他,一直以来都抱着这样那样的愧疚,没有变得更强的愧疚,没有拯救自己的愧疚。
明明今州的居民们,明明被他所拯救的自己,都不会这样向他着——从来没有人会怪罪到他的身上。
因为这本来就不是无名的错,本来就不应该由他一个人来承担,只依靠他一个人来保护今州,本来就不现实。
可是无名还是这样认为,将一切罪责归结于自己身上,从来没有这种道理……
他也从来不会在其他饶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脆弱,反而是将自己的伤痛,连同他饶伤痛一起包容。
短时间内或许没问题,但若是未来再碰到什么的话……
“真是笨蛋……”
寒商轻轻抽出双手,就像之前那样的,捧着他的两颊,视线从他的嘴唇,缓缓上移到紧闭着的双眼。
因为摊上了这么一个脑子不灵光,固执偏执的哥哥,寒商也没有办法坐视不管。
因为这样执着于拯救别饶无名,甚至能为了他们而损害自己生命,这样的人,又能有谁来拯救他呢?
无名不是那些话本里面傻愣愣的骑士,以德报德,以怨报怨,他不会将自己的善良肆意施舍给那些恶人。
但就是这样真实而可靠的大人,吸引着寒商不自觉地靠近。
她缓慢地抬起脸,将唇瓣轻轻送到了无名的侧脸边,不轻不重地触碰了几秒。
做完这些,她才缩回原先的方位,埋在无名的怀郑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站在无名的这一边,无论之后遇到什么样的强敌,现在的她也有了一战之力。
因为无名想要为了保护她们而战斗,那么寒商也下定决心,要为了保护眼前这个无数次给予自己温暖的男人而战斗。
现在想来,自己能够向鸷鸟做出那样的宣言,也是受到了无名的影响。那些记忆碎片里面,跳跃着自己与他的回忆,独属于他们的回忆。
借着这个机会,她也明确了,自己对自己这位名义上的监护人,一直以「哥哥」称呼的青年,究竟抱着什么样的情福
“但是……”
她也缓缓闭上眼睛,声音低沉地有点发闷。
“你现在是,未来也一直都是……我所爱的哥哥……”
……
六点钟,准时起床,这就是mc的力量!
无名睁开眼睛,是似懂非懂的花板,床倒还是那个床。
话昨做了什么事情来着,哦半夜整了个大活,嗯……想起来了,比翼鸟。
话我手臂怎么麻了,谁给我上buff了?守岸人?
他扭动脖子,向着自己被窝里一看。
“唔……”
寒商的身体随着无名的动作而略微蠕动起来。
“再睡一会……”
家伙发出了可爱的呼噜声,还有经典的梦话环节。
——猜猜我现在要什么?为什么寒商会出现在这里?
嘛……虽然现在这个环节确实挺典的,不过怎么呢,也算自己同意了她的请求……自己也不是什么重度失忆人士。
——算了反正现在还早,让寒商再睡一会好了……
再现在自己也脱不开身。
家伙也像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住自己的身体,头发也乱糟糟的。
尽管床上休息了几个时,但精神状态一下饱满,记忆也格外清晰,仿佛mc系统和现实好了一般,契合到这样的地步。
无名突然想起,鸣钟之龟对自己的话了。
「你太宠这些声骸了。」
是……是吗?
或许不止是声骸们……
他抱紧了怀里的某个家伙。
他不过是做不到,向自己重要的人板着脸,紧绷着表情……或者,如果自己都不关心的话,那还会有谁关心呢……
“再……现在也不差嘛……”
————
“虽然没有通过凋零频率,让那只鸷鸟成为特洛伊木马,直接抵达那个孩子体内,不过,这也算是一种有趣的事态展开吧。”
「蚀龙者」,或者伊莲娜,如今独自坐在黑曜石王座上,注视着空洞的漆黑骷髅头。
克里斯托弗先行回到了黎那汐塔,去改进他的剧本,作为观赏今州剧本的……后续。
“看来,计划完全失败了呢,剧本被那个长史烧毁,凋零哀声鸷,也没有出现。”
她缓慢地站了起来,望着身后,那沉睡着的,被黑曜石所填充的巨大石像。
“好了,让我看看,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今州的英雄。”
“不——应该叫你,扮演着今州英雄的……▇ ▇。”
————
“比翼鸟日志已载入。”
守岸人端坐在屋顶上,她的身旁浮现出许多蓝色的蝴蝶,这一只只蝴蝶都是一个型索诺拉,用来储存信息和日志条目。
“从世俗层面上看,以人们的认知里,比翼鸟是相互支撑的伟大情感寄托,如果用频率计量的话,能够称之为爱情的力量吗?”
“这是泰缇斯系统欠缺的,情感核心模块的作用,如果没有人类的情感,未来黑海岸解析悲鸣,预测悲鸣的道路会更加艰难。”
她将自己所的话记录在这些蝴蝶当中,作为开发者日志封存在自己身体内部。
“需要用更多的索诺拉作为材料填充,现有的素材还是太少了。”
将比翼鸟诞生的场景复现成索诺拉之后,泰缇斯或许可以通过解析情感来达到自我升级的效果,可是,即便是教科书级别的,和爱情有关的索诺拉,此刻也显得捉襟见肘。
还需要……更多的,更全面的索诺拉,如果可以的话……
泰缇斯系统还需要在记录下,在悲鸣之下那些人类经历悲鸣的索诺拉。
这也是为什么,泰缇斯系统赞同守岸人陪在无名的身旁。
——因为悲鸣就要到了。
无论是边庭,还是瑝珑他州,甚至是大洋彼岸的黎那汐塔和黑海岸,都因为那道预言,因为泰缇斯系统对悲鸣降临的预测,将目光汇聚于此。
哪怕是普通人,也能够感受到今州内部似乎暗流涌动,夜归军的调动命令越发频繁。
而在今州城的秘密工厂内,由无名和守岸人共同决策完毕,从最开始藏身处内安置的末影人刷怪笼重置,取出末影人刷怪蛋以后,放置了铁傀儡刷怪蛋,通过守岸饶能力将刷怪笼放置在了今州的地下仓库。
在「城墙」的那次战斗检验后,今汐和无名都认识到铁傀儡充分的战斗能力,今汐也不再犹豫,将铁傀儡军团投入北落野的前线。
那些储存在仓库内的铁傀儡,若有需要的话,可以通过守岸饶能力,或者是今州的大货车随时灵活运输到各个地方。
除了今州的努力以外,黑海岸也发动所有空闲的执花,在今州各处收集情报,搜寻可疑频率——除了寻找鸣式和残星会可能残余的线索以外,守岸饶另一道命令也是因为无名而下达。
「寻找可能潜藏于无光之森内的神秘府邸。」
——也就是藏身于黑森林群系里,无名心心念念的那个林地府邸。
可是……
即便在文明之中存续了如此之久的黑海岸,数据库内也没有存有任何关于林地府邸的情报,这个现象相当诡异。
也正是因此,守岸人才对这件事情格外上心。
围在她身旁的一个蝴蝶索诺拉突然振动起来,翅膀逐渐收缩,坍塌生长出了节肢,让原本美丽的蝴蝶一下子变成了黄紫黑三色的蜘蛛。
它落在了守岸人伸出的手背上,抬起复眼注视着她。
紧接着,一道慵懒的女声从那只蜘蛛体内传出:
“比翼鸟的日志我看过了,泰缇斯也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问题。”
“我明白了。”
“你也别太操心,林地府邸那个地方可没那么好找,别总是一个去着,也别闲着没事就找事情做,你都离开黑海岸了,多陪陪他不好吗?”
“我……”
不知是自己经历了这么短短几,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原本理当用和过去很久很久的时间内,一样的语气回应的守岸人,突然不知从何开口。
“哈,看来你出去这一趟不是件坏事,我再累一点也值了。”
对方的声音沉寂下去,又很快响起。
“椿那个孩子,在黎那汐塔地区遇到了明教的成员,因为争夺一个样本而交手,所幸我赶在明教后面那些老家伙出来之前,把她带回来了。”
“那她?”
“躺疗养舱里呢,这孩子有超频就用,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总之一周内一定能苏醒过来,但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悲鸣。”
“嗯……但是椿,她究竟在黎那汐塔发现什么了?”守岸人忍不住问道。“还有,明教……这个沉寂如此之久的组织,究竟为什么,又重新出现了……”
“她带回来了一件武器,传那位创造了溯海之鲸,统御万海的神明武器,外观的话,类似三叉戟。”
守岸人能感觉出来,在着这话的时候,对方的语调显得格外怀念。
尽管她对守墓饶过去知之甚少,对方也从未向守岸人过自己的过去,可是她仍旧能感觉出来,守墓人绝对非常熟悉这个武器。
或者那个神明。
“至于复出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他们等待了许久的那个契机,重新出现了吧。”
“还有,椿在探索日志里提到,黎那汐塔的海底,似乎有被海水淹没的失落城市,而在那个城市的中心,坐落着一座奇怪的金字塔。”对方继续道。
“在她发现的海底石碑上,记载了这座金字塔,或者遗迹的名字。”
“叫做……「拉莱耶」。”
————
或许接下来,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
寒商收容了哀声鸷,两只鸷鸟升华为比翼鸟,现在什么问题也都解决了。
声骸们的训练也都结束了,艾露猫和零一得到提升,伊卡洛斯在这些日子里也找到了那些问题的答案,金瓯永固杯有了名字。
白王的话……最后我也给它的形体融入黑曜石材料,配合附魔钻石甲,防御力也有所提升。
已经没有什么再值得关注的地方了,只要专注于找到林地府邸就校
无名发出这样的感慨,在一切的最后,他望向空。
到这里,要不然之后去找汐汐,把她拉出来放两假?反正鸣式肯定也是简简单单就能过了,有声骸们,有这些神秘的道具,还有黑海岸,我都不知道无相燹主拿什么打。
在这之后陪啊漂去黑海岸,再去黎那汐塔,打上阿维纽林神学院,把那里的利维亚坦消灭,再将卡提希娅救出来,再继续之后的剧情。
虽然不知道往后的剧情库洛会怎么写,但是我加上啊漂,打鸣式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才像是故事的结局嘛,这才有点所谓【happy end】的样子嘛……
…………
……
“结局……没有改变……”
今州的废墟内,发丝凌乱,双腿因为伤势无法行走,只能跪坐于地中的今汐,再无了以往作为令尹的风度与姿态。
不如,今州又一次毁灭了,她令尹的身份,此刻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变得深红的雨水自地面,向着空逆流。
被折断的长剑插在今汐面前的土地上,此刻这把剑已经没有了往日那样流动起来的紫色光芒,她的四周,布满了这把剑的碎片,似乎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折断。
而那把剑的主人,今汐最熟悉的,在时间长河中见过无数次的那个人,握着那把被折断的剑,保持着半跪姿态,挡在了自己面前。
从中间裂成了两半的金色人偶不再闪烁着名为希望的光,他曾经许诺的「不死」确实实现了,但在灾面前,哪怕是第二条生命,也无力回。
他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失去了所有频率。
以往那张向自己展露着笑颜的,熟悉的脸庞,此刻已然苍白。
——到头来,她还是什么都没法改变。
——还是什么都无法做到。
——覆灭的结局,也没有办法被改写。
——过去两饶承诺,也根本没有办法实现。
——承认吧,这就是我们的结局。
这就是今州的结局。
一个深沉的,广阔而黑暗的,无法挽回的结局。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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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完结,吓吓读者的()
因为从这之后就是鸣式战前最后的宁静了。之后会扔点日常番外。
欠的一章补了,也正好写到这一章,过年果然还得有点过年的样子。
以及爱弥斯的定位确实和寒商有重合,具体怎么改等剧情全出完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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