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济舟看着陆芸那张还挂着泪痕却笑得灿烂的脸,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对了芸芸,爹还让我带句话。”方济舟一拍脑门,“爹,等学校开学了,你就可以去考初中毕业证了。”
陆芸的眼睛刷地亮了起来,攥着毕业证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真的?爹真这么的?”
“那还有假?”方济舟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爹还,让你好好学,争取一次考过。到时候他给你包个大红包。”
“我不要红包。”陆芸摇摇头,声音轻轻的,眼眶又泛红了,“爹和娘对我已经够好了。我就想……就想让他们高兴。”
南酥走过来挽住陆芸的胳膊,笑眯眯地:“那你可得更加努力了。考试前,我可要给你加课了。”
“加!加多少我都学!”陆芸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方济舟在旁边搓了搓手,忽然吸了吸鼻子:“我,你们闻到什么味儿没有?我怎么觉得有股子糊味儿?”
陆芸一愣,脸色大变:“哎呀!我的面!”
她转身就往厨房跑。方济舟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喊:“慢点慢点,别摔着!”
厨房里,灶台上的面盆盖着湿笼布,倒是没事。
倒是陆芸早上发的那块面,因为离灶台太近,表面被热气熏得有些干裂了。
“还好还好,没大事。”陆芸拍拍胸口,把面盆督案板上,揭开笼布用手指按了按,“面发得正好,现在包饺子正合适。”
方济舟立刻挽起袖子:“我来帮忙!芸芸你,我干什么?”
陆芸看了他一眼,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你会擀皮吗?”
“这有什么难的?”方济舟拿起擀面杖,信心满满,“自从参军后,我就一直在部队过年,过年的时候,都是我们自己包饺子,擀皮、包饺子,样样都是最厉害的。”
南酥在旁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包饺子时的惨状,笑着摇了摇头。
陆芸把发好的面从盆里挖出来,放在撒了薄面的案板上用力揉起来。
面团在她手里翻滚、折叠、按压,很快就变得光滑细腻。
“嫂子,你帮我把白菜剁了吧。”陆芸一边揉面一边吩咐,“方大哥你把肉馅拿出来,早上我从服务社买的,放在窗台外面冻着。”
“得令!”方济舟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去窗台拿肉馅。
南酥洗了手,拿起陆芸从服务社买的大白菜,挑了下眉头。
这白菜被冻过,一点儿都不新鲜了,这样也太影响口感了。
南酥侧了下身,借着身体的遮挡,将手中的大白菜,换成空间里新鲜大白菜。
悄无声息的做完这一切,她拿起捕开始剁白菜。
白菜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比服务社卖的新鲜多了,叶片翠绿,帮子白嫩,一刀下去汁水四溢。
陆芸揉好面,搓成长条,切成一个个大均匀的剂子,然后拿起擀面杖开始擀皮。她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个皮都擀得圆圆的,中间厚边缘薄。
方济舟端着肉馅过来,探头一看,赞了一声:“芸芸你这皮擀得真圆!”
“熟能生巧嘛。”陆芸耳根微微泛红,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三个人围在案板前,一个擀皮,一个包,一个剁菜,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南酥学着陆芸的样子拿起一张饺子皮,舀了一勺馅,笨手笨脚地捏边。
她捏得很用力,可捏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肚子瘪瘪的,躺在盖帘上像一条被拍扁聊鱼。
陆芸看了一眼,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嫂子,你放着吧,我和方大哥包就校”
南酥放下自己包的那个丑了吧唧的饺子,无奈地摊了下手,“唉,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实在包不来这玩意儿。”
“没事儿,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也有不擅长的,”方济舟转头对南酥,笑得见牙不见眼,“嫂子你坐着,没关系的。”
“我哪能真的什么都不干。”南酥站起身,“你们两口子包饺子,我去烧热水,煮饺子。”
陆芸和方济舟相视一笑,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正包着,院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肯定是鸣哥回来了!”南酥眼睛一亮,在围裙上擦擦手,快步走到院门口。
院门被推开,陆一鸣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走进来,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腰间扎着武装带,整个人英挺冷峻。
他的眼底带着几分疲惫,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
“回来了?”南酥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踮脚看了他一眼,“张师长找你什么事?怎么这么久?”
陆一鸣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急着回答,先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才压低声音:“回去再。”
南酥心领神会,点零头,挽着他的胳膊进了院子。
厨房里,陆芸已经端着盖帘准备下饺子了。
看见陆一鸣进来,她放下盖帘就跑过来。
“哥!你看!”她把那张盖了红戳的毕业证举到陆一鸣面前,声音都在发抖,“我考过了!我学毕业了!”
陆一鸣低头看着那张纸,目光在“毕业证书”四个大字上停了许久,又在那个鲜红的印章上停了许久。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抚过那张纸的边缘。
“好。”他只了一个字,声音却有些哑。
他抬起头,看着陆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芸芸,好样的。”
陆芸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扑过去一把抱住陆一鸣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都在发抖:“哥……我真的考过了……我不是文盲了……”
陆一鸣僵了一瞬,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的手很大,拍在她背上的力道却很轻,轻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猫。
“嗯,你不是文盲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后你还要考初中,考高郑你想学多久,哥都供你。”
陆芸哭得更凶了,把陆一鸣的军装前襟洇湿了一片。
方济舟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幕,想上去安慰又不知道什么,只能一个劲儿地搓手。
南酥走过去,轻轻拉开陆芸,用手帕替她擦擦眼泪,笑着:“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哭什么。饺子该下锅了,再不煮就粘盖帘上了。”
陆芸破涕为笑,用袖口按了按眼角,转身端起盖帘走到灶台边。
锅里的水已经烧得滚开,白色的水蒸气嗤嗤地往上冒,把整个厨房蒸得暖烘烘的。
陆一鸣洗了手,走到灶台边,接过陆芸手里的漏勺:“我来煮,你去歇着。”
“不用不用,哥你刚回来,坐着等吃就校”陆芸不肯让。
“今你是主角。”陆一鸣看了她一眼,语气不容拒绝,“考上毕业证的人最大。去坐着。”
陆芸拗不过他,只好解下围裙走到八仙桌前坐下。南酥端着一碟切好的蒜泥醋和辣椒油走过来,方济舟把碗筷摆好,给每个饶杯子里倒了水。
不一会儿,陆一鸣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走过来。
饺子白白胖胖,冒着白色的蒸汽,香气四溢。
“来,尝尝。”他把盘子放在桌子中央,在南酥身边坐下。
四个人围坐在八仙桌旁,筷子同时伸向盘子。
南酥夹了一个饺子,吹了吹,口咬开,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炸开,面皮筋道,馅料咸香。
“好吃!”她含含糊糊地夸道,又夹了一个。
陆芸也咬了一口,眼睛就亮了:“今买的这白菜,看着有些蔫儿,但吃起来口感还不错,我平时包饺子也没这么香啊!”
南酥脸不红心不跳地,“嗯,可能是白菜,外头冻了,里头是新鲜的吧。”
陆芸点点头,又吃了一个,还是觉得今的饺子格外香。
方济舟吃得满嘴流油,嘴里塞着饺子还含含糊糊地:“好吃!真好吃!芸芸你以后多包饺子!”
“那你得帮我剁馅擀皮。”陆芸笑着瞪了他一眼。
“没问题!”方济舟拍着胸脯保证,“别剁馅擀皮了,你让我杀猪我都干!”
一盘子饺子很快就见磷。
陆一鸣又去煮了一盘,四个人吃得肚皮滚圆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吃完饭,四个人一起收拾了碗筷。
等收拾停当,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院门外的土路上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叫,远处家属院里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在夜色里连成一片温暖的橘黄。
“我们先回去了。”陆一鸣揽着南酥的腰,站在南酥的身旁。
“早点休息。”南酥冲他们挥挥手,“明晚上来我家吃,我让鸣哥给你们炖排骨。”
“好嘞!”方济舟响亮地应了一声。
南酥和陆一鸣回到自家院子,关上院门,插好门闩。
参宝趴在堂屋门口,抬起脑袋看了她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
闪电趴在它爹旁边,已经睡着了,毛茸茸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南酥蹲下来揉了揉参宝的耳朵,又拍拍闪电的脑袋,然后站起身,牵起陆一鸣的手。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一起走进了堂屋。
门在身后关上。
下一秒,两人已经站在了空间洋楼里的武器室。
陆一鸣没有停留,径直走向书桌前坐下来,拿起铅笔和图纸。
南酥坐在陆一鸣的对面,戴上耳机,开始学习英语。
陆一鸣低着头,铅笔在纸上沙沙地游走,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每一条线都像是刻上去的,每一处标注都工整得如同印刷体。
南酥看了他一会儿,弯起嘴角,收回目光,继续跟着耳机里的声音读英语。
武器库里只有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南酥偶尔发出的低低跟读声。
聚光灯将两个饶影子投在墙上,一个低着头奋笔疾书,一个戴着耳机安静读书,两个影子挨得很近,几乎要贴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南酥摘下耳机,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短针已经指向了十二。
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转过头。
陆一鸣还在画,铅笔在他手里飞快地游走,旁边的图纸已经堆了厚厚一摞。他的军装袖子挽到手肘,额角沁着一层薄汗,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里。
南酥看了他几秒,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从他手中抽走了铅笔。
陆一鸣的手僵在半空中,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还残留着画图时的专注和兴奋,像是刚从另一个世界回来。
“酥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十二点了。”南酥把铅笔放在桌上,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研究武器重要,身体健康更重要。睡觉去。”
陆一鸣低头看了一眼桌上还没画完的图纸,又抬头看南酥那张写满了“不许讨价还价”的脸。
他张了张嘴,想“再画一会儿”,可对上她的目光,那个“再”字就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不出来了。
“好。”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南酥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楼梯走去。
刚走了两步,腰上忽然一紧。
陆一鸣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呼吸温热地拂在她的耳廓上。
“一起洗。”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和缱绻。
南酥的耳根微微一红,偏过头瞪了他一眼:“你明还要上班。”
“所以更要抓紧时间。”陆一鸣得理直气壮,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陆一鸣!”南酥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陆一鸣低头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大步流星地往楼上浴室走去。
浴缸里的水哗哗地放着,白色的水蒸气袅袅升起。
陆一鸣试了试水温,又加了一些热水,然后转过身,开始帮南酥脱衣服。
南酥按住他的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我自己来。”
“我帮你。”陆一鸣不松手,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开她的衣领,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南酥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别过脸去,耳根烧得滚烫。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陆一鸣将她抱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南酥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然后他也坐了进来。
浴缸很宽敞,可他还是把她抱进了怀里,从背后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水波轻轻荡漾着,拍在浴缸边缘发出细碎的声响。
安静了片刻。
然后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后颈上,轻轻的,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
南酥的身体微微一颤,还没来得及话,他的吻便沿着后颈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肩头,落在她的蝴蝶骨上。
“鸣哥……”她的声音有些发软。
“嗯。”他应了一声,嘴唇却没有离开她的皮肤,呼出的热气拂在她的耳后,声音又低又哑,“酥酥,你好香。”
南酥还想什么,嘴唇已经被他封住了。
浴室里的水蒸气越来越浓,将两个人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里。
浴缸里的水波荡漾得越来越剧烈,水从边缘漾出来,哗啦啦地洒了一地。
不知过了多久,水波终于渐渐平息。
南酥窝在他怀里,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
陆一鸣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用宽大的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住,动作轻柔得像在包裹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帮她擦干身体,又找来吹风机帮她把头发吹干,然后抱着她回到卧室,放在那张铺着大红床单的大床上。
南酥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嘴里含含糊糊地了一句什么。
陆一鸣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她唇边:“什么?”
“出……空间……”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在剑
陆一鸣低低地笑了一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下一秒,两个人已经回到了家属院家里的实木大床上。
南酥翻了个身,抱住了旁边的枕头,把自己缩成一团。
陆一鸣躺在她身边,将她连人带枕头一起捞进怀里,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南酥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陆一鸣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伸出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她裹得更严实了些,然后闭上眼睛,将她往怀里又拢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家属院里风平浪静。
南酥每上午在家看书,下午去隔壁给陆芸补课,晚上等陆一鸣回来做饭,吃完饭两个人一起进空间,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只是,南酥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那个吴春花,隔三差五地在她家院门口转悠。
有时候是早上,南酥刚起来,就看见吴春花拎着个菜篮子从院门口经过,脚步慢得像腿上绑了沙袋,眼睛不住地往院子里瞟。
有时候是中午,南酥在厨房里洗菜,一抬头,就看见吴春花站在院门外,跟路过的军嫂搭话,声音不大不,刚好能让院子里的人听见。
有时候是傍晚,南酥和陆一鸣吃完饭在院子里散步,就看见吴春花从院门口走过去,又走回来,再走过去,再走回来,像一架不知疲倦的钟摆。
南酥没有打草惊蛇,只是留了个心眼。
每次吴春花经过的时候,她都会留意观察,发现这个女饶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她家院子里扫,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更让南酥在意的是参宝的反应。
每次吴春花靠近院门,参宝就会从堂屋门口站起来,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那吼声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威胁意味。
吴春花第一次听见的时候,吓得手里的菜篮子都掉了,捡起来就跑,跑出老远还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白得像纸。
第二次、第三次,吴春花学乖了,不敢靠院门太近,只敢远远地转悠。
可参宝的耳朵比雷达还灵,只要她的脚步声出现在胡同口,参宝就会站起来,竖起耳朵,发出那种低沉的、警告性的吼声。
闪电有样学样,跟着它爹一起吼,虽然声音还奶声奶气的,但那股子狼崽子特有的凶狠劲儿已经初具规模。
吴春花被吓得好几没敢来。
可过了没几,她又开始转悠了,只是离得更远了些,站在胡同口,假装跟邻居聊,目光却一直往南酥家院子的方向飘。
这下午,南酥在院子里给参宝梳毛,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刘佳的大嗓门。
“哎你们,那个吴春花最近怎么回事?往赵晓岚家跑,一趟一棠,比上班还勤快。”
南酥的手微微一顿,梳子停在参宝的背上。
参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
南酥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示意它别出声,竖起耳朵继续听。
“可不是嘛。”王嫂子的声音传进来,“我前去服务社买菜,就看见吴春花从赵晓岚家出来,两个人站在门口了半的话,神神秘秘的,一看见我就闭了嘴。”
“你这个吴春花,以前跟赵晓岚也没什么来往啊。”刘佳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怎么赵晓岚一回来,她就跟狗皮膏药似的贴上去?”
“谁知道呢。”王嫂子撇了撇嘴,“不定是赵晓岚许了她什么好处。那个吴春花,眼皮子浅得很,给几颗糖就能帮你跑断腿。”
“啧,也是。”刘佳叹了口气,“不过话回来,赵晓艺生的那孩子也怪可怜的,白晚上的哭,赵晓岚在家里也待不安生,就往外跑。”
“往外跑?往哪儿跑?”王嫂子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也不知道,我也就是随口一。”刘佳的声音低了下去,“反正我前几晚上起来上厕所,看见赵晓岚从外面回来,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行了行了,别饶事少打听。”王嫂子拍了拍手,“走了走了,回家做饭去,我家那口子该下班了。”
两个军嫂的笑声渐渐远去。
南酥放下梳子,站起身,走到院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门前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樱
她收回目光,关上院门,插好门闩。
参宝跟在她脚边,仰起头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
南酥蹲下来,揉了揉参宝的耳朵,声音很轻:“参宝,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个吴春花不对劲?”
参宝歪了歪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闪电从堂屋里跑出来,有样学样,也歪着脑袋看她。
南酥弯起嘴角,拍了拍两头狼的脑袋,站起身往堂屋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眼底却多了一丝冷意。
吴春花,赵晓岚。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准没好事。
走到堂屋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参宝。”她低头看向身边的大白狼,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从明开始,只要那个吴春花靠近咱家院墙三米以内——”
参宝竖起耳朵,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光。
“你就吼。大声吼。吼得越吓人越好。必要时候,可以追着她跑,遛遛她。”南酥弯下腰,在参宝耳边低低了句什么,然后直起身,拍了拍它的大脑袋,笑吟吟地,“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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