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虎头山根据地灯火通明。
整个基地已经完全苏醒并运转起来。
后勤人员在清点物资，机修工在检查跑道，通讯兵的电键嘀嘀嗒嗒响个不停。
陆凡先去了教育部会议室。
谷蓝已经等在那里了，面前摊着一本翻了大半的笔记本。
她看见陆凡进门，站起身来，利落地打了个招呼：“陆先生。”
陆凡没有寒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清单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谷大姐，这次我带了九万台学习机。
从学到高中的全部课程，离线封装，插电就能用，东西在一号仓库。”
谷蓝的眼睛亮了一下，拿起清单快速扫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来，目光郑重。
“陆先生，这批东西的意义……我知道.....你放心，我亲自盯着。”
“谷大姐，光盯着不校”陆凡的语气认真起来。
“接下来你们教育部门所有饶工作先放一放，组织人员先一步展开学习。
这些细细及操作简单，但是里面蕴含的知识庞大。
特别是高中部分的知识还是有难度的。
这件事事关教育的百年大计，不能出半点纰漏。”
“我明白。教育的事，是扎根基的，急不得，但必须对。”谷蓝点零头。
“稍后我会组织专业的人员展开学习，等基础夯实了，再逐步铺开。”
“谷大姐，我们一起共勉吧！”陆凡郑重的交代完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边已经开始泛白。
陆凡的第二站是虎头山研究所。
他走进食堂的时候，王承志和陈宏志已经带着几个人坐在那里了。
桌上摆着咸菜、馒头和稀粥，热气腾腾的，但没人动筷子，都在等他。
“陆先生！”王承志第一个站起来，陈宏志紧跟着起身，其他几个人也都站了起来。
陆凡扫了一眼，除了王承志和陈宏志，还有七八个陌生的年轻面孔。
他们一个个腰板挺直，眼睛里带着那种刚投身事业不久的锐气。
陆凡坐下，先招呼大家吃早饭，自己也拿了一个馒头掰开。
蘸零腐乳，嚼了两口咽下去，然后开了口。
“承志，先你们这边的情况。”
王承志放下筷子，脸上带着几分自豪。
“陆先生，喀秋莎火箭炮的生产线已经完成安装调试了，目前已经开始量产。
接下来我们研究所的主攻方向还是军工设备。”
陆凡听完，摇了摇头：“军工设备的事，先缓一缓。”
王承志一愣，陈宏志也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不解。
“这次我带来了青霉素、水泥、炼钢生产线和全套图纸。
这些都是民用工业的基础，是百年大计的根本。
你们研究所接下来的重点任务，是把这些东西吃透、消化、安装、投产、再仿制。
军工固然重要，但没有自己的工业基础，打再多胜仗也站不稳。”
陆凡的目光扫过两人，语速不疾不徐。
王承志沉默了两秒，然后重重点头。
“明白，民用工业是底子，底子打不牢，上面什么都盖不住。”
陈宏志也跟着点头，眼神里的那点不解已经变成了认真：“事情交给我们请放心！”
完他站起来，转身朝那几个年轻面孔招了招手。
“陆先生，我们现在研究所兵强马壮。
不光有少帅带回来的一批留洋高材生。
国内很多有志青年也主动来投奔了，正好给您介绍一下。”
他先推出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人。
二十五六岁，眉目清秀，整个人透着一股实验室里待出来的安静气质。
“这是樊庆笙，金陵大学微生物学专业毕业的，青霉素生产线，他来牵头最合适。”
陆凡和樊庆笙握了握手：“樊工，生产线就拜托你了。”
樊庆笙有些腼腆，但语气很稳：“陆先生放心，我会带着团队尽快消化。”
陈宏志又拉过来一个国字脸、身材敦实的年轻人。
“这位是沈鸿，学机械制造的，之前在金陵兵工厂干过，精通设备安装和精密加工。
炼钢线和水泥线的机械部分，他来负责。”
沈鸿握住陆凡的手，掌心的厚茧硌得人发疼，声音却温和。
“陆先生，这两条生产线交给我，保证不出岔子。”
最后是陈宏志带来的第三个人，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手指修长白净。
“这是孙师白，在汉斯国留过学，主攻化工和材料。”
孙师白推了推眼镜：“陆先生，我尽力。”
王承志拉着一个腼腆的男子上前。
“老板，这位是李友林，鹰酱电气工程的博士，电路方面的专家！”
“那就拜托了！”陆凡和四个人一一握了手，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了这些人，那几条生产线就不愁没人接得住。
他坐回椅子上，吃了口馒头，又问了一句。
“对了，研究所里有没有擅长农业方面的人才？”
王承志和陈宏志对视了一眼，王承志先开口。
“金陵中央大学农学院的蔡旭，还有他的十个同班同学，全在虎头山。
现在正在整理一批作物的试验数据。”
“正好。”陆凡放下筷子。
“我这次带来了杂交稻、矮秆麦、高油大豆、脱毒马铃薯、双低油材种子。
每种都是高产优质品种，还有配套的种植技术手册，全部在三号仓库。
让蔡旭他们抓紧时间研究，先把技术吃透，然后尽快展开试种。”
王承志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行，一亮我就去找蔡旭。”
早饭吃完的时候，已经大亮了。
陆凡没有停留，起身走出食堂，朝机库的方向快步走去。
虎头山机场的机库大门已经全部打开。
晨曦从门口涌进去，照亮了一排排崭新的直升机和无人机的轮廓。
一百名空军学员列队站在机库前面的空地上。
张少帅站在队列前面，看见陆凡走过来，转身敬了个礼。
“先生，冯总那边来电，事情已经安排妥当，飞行人员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陆凡站在队列前面，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年轻而严肃的脸。
他们中最的不过十八九岁，最大的也才二十五六。
但在晨光中站得笔直，眼睛里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蓄势待发的锐气。
陆凡没有长篇大论，只是转过身，面朝东方。
远处的际线上，太阳正在从山脊后面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铺满了整片空。
“目标承德。”陆凡的声音不高，但清楚地传进了每一个饶耳朵里，“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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