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话。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和红色的超短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性感而魅惑。但她的站姿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微微弯曲，像是怕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
苏雯转过头，看着她：“霞姐，你刚刚去哪了？这么久看不到人影？我还以为是姐夫把你拐卖掉了呢。”
王霞的脸上浮起一个自然的笑容，声音平稳而流畅：“哦，我在外边大院儿里走了走。正好碰见李主任，所以……在外边那颗花树下，缠着李主任拍了几张合影。他可是我的偶像呢！”
她顿了顿，补充道：“之后，就跟着去后边参观了一圈儿。”
她的语气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既不显得刻意，又不显得敷衍。她的目光在苏雯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落在付丽脸上，又移开。
林清雪站在一旁，听到王霞的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她知道王霞的真实身份！整个组的所有核心成员都清楚。但她没有什么，只是点零头，像是听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解释。
“原来您是嫂子的同事啊。”林清雪的声音很自然，“我刚才还以为，您是我们领导的商业秘书或者助理呢。”
王霞笑了笑，没有接话。
付丽从躺椅上拿起一条干浴巾，递给丁枫：“丁学姐，您先去换衣服吧。休息室在那边，里面有会所提供的泳装和浴袍。”
丁枫接过浴巾，点零头：“谢谢付校长。”
付丽摆了摆手：“叫我丽丽就好，大家都是自己人，别那么客气。”
李珩从休息室门口探出头来，身上已经换好了泳裤，腰间围着一条浴巾。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落在丁枫身上。
“行了，你们先聊。我带枫去休息室换衣服，回来再聊。”
他转向林清雪，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清雪，你要不要一起？”
林清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咯咯，既然领导都这么问了，我当然愿意！泡温泉可比回去看文件舒服多了。”
李珩朝付丽点零头，带着丁枫和林清雪朝休息室走去。
王霞看着他们的背影，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侧，那里的皮肤还有些酸胀。她转过头，对付丽笑了笑：“那你们接着泡，我逛了一大圈儿，腿有点酸，先回房间去休息会儿。”
付丽点零头：“好，那霞姐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们叫你。”
王霞转身，朝正房走去。她的步伐很慢，很稳，但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双明显分得比平时开了些，像是怕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她推开房间的门，走了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苏雯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眨了眨眼。
“丽丽姐，霞姐今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她走路的样子，怎么感觉怪怪的。”
付丽摇了摇头：“可能是逛累了吧，走了大半下午，腿酸也很正常。”
苏雯“哦”了一声，没有再多问。
陈悦站在池边，低着头，手指在水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她的脸还红着，不是被热气蒸出来的那种红，而是另一种从内向外透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烧的红。
她的脑子里还残留着下午在休息室里的画面。他蹲在她身前，嘴唇贴在她的腹肌上，舌尖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她的手插在他的头发里，指节泛白，嘴里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用力摇了摇头，把那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休息室里光线柔和，暖黄色的灯光从花板上洒下来，照在浅色的木地板上，整个房间显得温馨而安静。更衣间在休息室的一侧，用磨砂玻璃隔成几个隔间，每个隔间里有一把椅子和一个储物柜。
林清雪去了最里边的一间，拉上了帘子。很快，里面传来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
李珩换衣服很快。他把t恤从头上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然后解开皮带，脱下休闲裤，叠了一下，放在t恤旁边。他从储物柜里拿出一条深色的泳裤，穿上，系好腰间的带子。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他换好出来，发现丁枫还站在外间发愣。她站在更衣室的门口，手里拿着那条白色的浴巾，目光落在墙上那面圆镜上，不知道在看什么。她的表情有些恍惚，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怎么了？”李珩走到她身边，低声问。
丁枫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眶又红了，从眼眶开始，红色慢慢扩散到眼白，从眼白蔓延到整个眼睛。她的嘴唇微微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气音。
“阿珩，谢谢你。”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此刻，旁边再没有别人，她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激荡。刚刚他她是卧底，他没有让她在那些人面前抬不起头。
“卧底”那两个字，救了她。不是救她的命，是救了她的尊严。她的不堪、她的错误、她的那些见不得光的过往，被他用两个字轻轻盖住了。在外人面前，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利益出卖身体和灵魂的女人，而是一个为了正义潜伏在敌人内部的英雄。
李珩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她那微微哆嗦的嘴唇，看着她那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的倔强的样子，毫不吝啬地敞开自己的怀抱，把她拉了进去。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背，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轻，很软，贴着他的胸口，像是一片被风吹起来的叶子。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手指攥着他赤露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你检举揭发了几个大老虎，又牵连出那么多重要线索，本来就算得上是卧底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丁枫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一滴一滴地，落在他赤露的肩头，滚烫的。
“阿珩……我……”
“行了，都过去了。”
李珩松开她，双手按在她肩上，看着她。
“去，换衣服，她们还在等着。”
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绕到她背后，探到她连衣裙的拉链处。拉链在腰际，很，他的手指捏住了拉链头，轻轻往下一拉。“嘶——”的一声，拉链滑到磷，连衣裙的腰际松开了，露出她背部大片白皙的皮肤。
然后，他把她往更衣室里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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