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之极这话,张世泽不禁感叹张之极的老辣。
看着众人没有异议,张之极继续道:
“明日的事关乎大明的万里江山能不能保住,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周提督,黄提督,明日城外的事,就靠你们了。
明日假皇上会带文武百官出城,只要他们出城,你们直接给控制住,万万不能让他回城。
我会亲自出马,把牢里被抓的大臣放出来。到时候就算文武百官都支持假皇上,只要我把牢里的那些大臣带到,也可以扭转局面。”
张之极话音落下,周遇吉犹豫片刻后,不解道:
“英国公,假皇上不可能把所有诞皇派的人都带出城。他明白,控制皇宫的重要性,他一定会留下大量人手镇守皇宫。
我们在城外控制局面,问题不大。以心英国和的面子到牢救那帮被抓的官员,也万无一失。可是总督他只带鳌拜和归二娘进宫控制局面,这恐怕不校”
“周的很对,可是你别忘了,北京城里还有锦衣卫和东厂。有他们出手,应该问题不大吧?”
“英国公,你是想让东厂和锦衣卫出手?”听到张之极这话,周遇吉很是震惊。
“英国公,东厂和锦衣卫可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那可是贪婪的很。万一他们捷足先登,那救驾之功很可能会跟总督没关系。”
“所以我没有让你们进宫救驾,如果是你们进宫救驾,那救驾之功应该是骆养性的。可是泽儿进宫救驾,骆养性得掂量掂量。”
“英国公……”
周遇吉话没完,张之极直接打断。
“不要了,我会找骆养性和曹化淳谈。”
看到张之极信心十足,周遇吉终究是什么都没。
张之极又和周遇吉,黄得功了一些细节后,直接带着张世泽离开京营。
跟在张之极身后,张世泽不禁感叹:
有张之极在,自己确实省了不少事。如果不是张之极,这些琐事都要自己出面,保不齐就会有细节遗漏。
“泽儿,你是京营总督,也算是一方诸侯。你看,干大事,最重要的是什么?”
“敢想,敢干,敢担当。”
对于张世泽这话,张之极很是鄙夷。
“屁,干大事,最重要的是利益分配。只有利益分配好了,大家才能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把大事干好。
如果利益分配不好,这个背后捅刀子,那个私底下给你穿鞋。事情还没开始,失败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看着张世泽满头雾水表情,张之极继续道:
“怎么?你还不服气?咱们就拿这件事来。诞皇派他们死死控制住皇宫,他们的重心都在皇宫中,我们的计划能瞒得过他们。
可是我们无论如何都瞒不过地头蛇东厂和锦衣卫。如果老夫猜的没错,此时的曹化淳和骆养性已经在等着我们登门拜访。
别我们需要他们帮忙,就是不需要,也得让他们参与进来。如若不然,只要他们背后使绊子,我们将前功尽弃。”
“爹,言过其实了吧?我们这可是救驾,他们也敢使绊子?”
“救驾?那是对于我们来。对于他们来,那是眼睁睁看着我们立功。谁做皇上,他们无所谓。真的也好,假的也罢,他们的日子照常过。
不要以为我们干的事有多神圣,在其他人眼中,这就是稀疏平常的事。皇上他也是人,有人认,那是皇上。没人认,那就是沧海一粟。
再一个,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信的人多了,假的也就是真的。没人信,真的也是假的。
真真假假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人信。人都是自私的,都是无利不起早之辈,谁也别谁,这就是人性。”
张之极到这,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张世泽。
“泽儿,你记住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怀疑人性的恶,这世上最没底线的东西就是人性。再恶的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人性做不到。”
“爹,你是不是想,整个国家都是一个草台班子,换谁上去都可以?”
“对于百姓来,就是这样。我们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的弄这出,就是因为我们能在皇上那得到自己想要的,仅此而已。”
张世泽:“……”
张之极这老家伙想的真透彻!
张世泽跟着张之极刚到锦衣卫地盘,锦衣卫镇抚使羽化尘便迎上来。
“英国公,张总督,你们终于来了。”
听到羽化尘这话,张世泽知道,张之极所言非虚,京营的计划果真瞒不过骆养性。
进了锦衣卫正大堂,不但骆养性在,曹化淳也在。
看着等候多时的曹化淳和骆养性,张之极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两位都是明白人,我们没必要再浪费口舌。直了,皇宫中的诞皇派归你们。但是,救驾的事你们不能抢。”
听到张之极这话,曹化淳一言不发,骆养性微微皱眉。
“英国公,你这算盘打的够精的。活,我们干了,功劳归你,这不过去吧?”
“骆指挥使,话不能这么。这件事一直是英国公府和京营在筹谋,你们是捡现成的。这样想想,将皇宫中的诞皇派让给你们,是不是就好接受了?”
“英国公,事情也不能你这么。这块肥肉,你一家吃不下。你也别怪我们贪心,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谁不想吃一口?”
骆养性到这,用一副吃定张之极的语气道:
“救皇上的功劳归你们,但是,救后宫里贵饶功劳归我们。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线,没有退路。”
“骆指挥使,如果老夫不呢?”
“那你们也别想独吞,大不了大家都吃不到。别以为我们只会袖手旁观,逼急眼了,我们还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面对咄咄逼饶骆养性,张之极云淡风轻。
“既然骆指挥使这么了,那老夫也没什么好的。泽儿,你现在就带京营冲进皇宫,把皇上救出来。”
张之极完,得意的看着骆养性。
“骆指挥使,虽然诞皇派死守皇宫,就算有人通风报信。可五万京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去,救出皇上,不难吧?”
“那是自然,京营猛将如云,只救圣上,不难。可是其他人呢?后宫呢?王子公主呢?”
“重要吗?到时候皇上定然会感激京营救驾之功。至于后宫的死伤,皇上应该会查的。到时候查出谁来,那就是你骆指挥使该考虑的事了。”
听到张之极这话,骆养性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表情很是颓废,再也没有刚刚咄咄逼饶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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