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跟钦监不熟,还是你去。”
“屁话,爹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呢。”
“啥重要的事?逛青楼?”
“你懂啥?这叫迷魂敌人。没有爹迷魂敌人,吸引敌饶注意力,你们能有实施计划的空间?”
张之极到这,显然不耐烦。
“少废话,你赶紧去。先搞定钦监光禄寺卿,李经,再准备明早朝服满朝文武支持皇上到城外为京营举办出征仪式的事。这两件事搞定,这件事就成功一半了。到时候,咱们再到这商量后的具体计划。
张之极看着张世泽满脸疑惑表情,又继续道:
“自从皇上登基以来,钦监就是清水衙门,日子过的苦不堪言。你使点钱财,收买李经应该问题不大。
对了,钦监里能拿得出手的人物,除了光禄寺卿李经,还有钦监监正,戈承科和钦监客卿,汤若望。那个汤若望是西洋人,可以当他不存在。”
张之极一边一边推着张世泽出门。
“去买点酒,不管是李经还是戈承科,都嗜酒如命。”
在张之极连催促加推搡之下,张世泽走出京营营地。
看着张世泽离开的背影,周遇吉于心不忍道:
“英国公,照理你们的家事,在下不该参与。可在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总督他很忙的。独自一人查出皇宫被诞皇派控制,真皇上被关押,这已经很不容易,很累了。服钦监这事,不应该再让总督去。”
“不让他去?让你去?你能搞定吗?”
“英国公,在下哪里有那本事?再一个,在下人微言轻,光禄寺卿也不能搭理在下。其实,在下的意思是,英国公你可以亲自前去。”
“我也想啊,可奈何我分身乏术。”张之极用一副劳苦功高的语气继续道:
“周,问你个问题,你觉得你们总督咋样?”
“那没得,能力出众,年轻有为,如果大明再有几个总督这样的青年才俊,那我大明何愁不兴?”
“周,我们两人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想想看,对于大明来,我是亲自为大明干活划算,还是为大明再生几个你们总督这样的青年才俊划算?”
周遇吉:“……”
看着周遇吉目瞪口呆表情,张之极很是得意。
“周,你啊,还是太年轻,看不到问题的本质,好好学吧。”
张之极完,直接扬长而去。
……
此时的张世泽已经买了两斤猪头肉,和四个大猪蹄子往钦监赶去。
想着刚刚张之极李经喜欢喝酒,路过一家酒铺,张世泽又买了两大坛汾酒提着。
此时的社会,跟后世不一样。在后世,白酒是主流,黄酒,啤酒根本不入流。
可现在,有钱人喝的是黄酒,穷苦人才喝白酒。
张世泽本想买女儿红,可想着李经喜欢喝酒。对于这种酒鬼来,自然是白酒喝的过瘾。
张世泽提着酒菜来到钦监,直接傻眼。
如果不是大门口匾额上明明白白写着“钦监”三个字,张世泽还以为自己走到了后世的片场,来到了《倩女幽魂》的拍摄场地。
瞧瞧这钦监,跟片中的兰若寺没啥区别。
“我操,哪来的酒香味?”张世泽刚进钦监,光禄寺卿李经就闻着味跑了出来。
“张总督,是你?”
看清来人是张世泽后,李经呲溜一下口水,摆出官架子。
“李寺卿,久仰大名。”
“张总督,幸会幸会。”李经完,直接冲身后喊到:
“戈监正,赶紧出来迎接,张总督来了。”
李经话音刚落,钦监监正,戈承科冲了出来。
“张总督,快请进。”
在李经和戈承科的招呼下,张世泽走进钦监。
没一会,戈承科将张世泽带来的酒菜摆好,然后和李经一起开始吃喝。
“张总督,别客气,吃啊。”
“不是,李寺卿,何至于如此?”
听到张世泽这话,李经一边嚼着嘴中的猪拱嘴一边含糊不清道:
“张总督有所不知,现在的钦监,就是老鼠来了,都的含泪而走。”
对于李经这话,张世泽也能理解。
自从崇祯上台,不对,自从崇祯拿下朝廷经济能手魏忠贤,朝廷就是越来越穷。
魏忠贤虽然不是啥好鸟,可人家魏忠贤有本事替朝廷搞钱。
魏忠贤死后,大明的经济命脉彻底落入江南富商扶持的东林党人手里。
崇祯一年比一年穷,官员的日子自然也不好过。
其他部门还好,有贪腐的机会。那是衙门穷,官员富裕。
钦监呢?本就是清水衙门。再加上崇祯是出了名的节俭,大事事,哪里需要花钱找钦监算日子?
这两年京营数次出征,从没见过崇祯找钦监算什么劳什子日子。
在这种情况下,李经他们的日子又怎么会好过?
尤其是为了支持京营歼灭建奴,拖欠了官员不少俸禄,更让钦监这帮清水衙门里的官员日子越来越苦哈哈。
张世泽正想的出神,一金发碧眼的洋人走了过来。不用,这是汤若望。
历史记载,汤若望生于德国科隆贵族家庭 。先是到了澳门,然后抵达北京城。
后经上一任光禄寺卿,徐光启举荐,入钦监参与修历 。
“李寺卿,哪里来的酒肉?”汤若望话音刚落下,便抱着一个大猪蹄子狂浚
“老汤,这是张总督带来的。”
听到李经这话,汤若望转头看了看坐在旁边不吃不喝,跟雕像一样的张世泽。
就在张世泽准备客套两句时,汤若望直接给张世泽跪下磕头。
“张总督在上,请受汤若望一拜。”
看着汤若望跪下磕头的动作异常标准,张世泽直接傻眼。
“汤若望客卿,你们德国人这么喜欢跪下磕头吗?”张世泽一边一边将汤若望扶起来。
“张总督,不是我们德国人喜欢跪下磕头,是我到了大明。”
汤若望被张世泽扶起来后,吐出一块猪脚趾骨后继续道:
“张总督,我刚到大明时,对于跪下磕头,很是抵触,我们西方国家没有这个。可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呃,经过这么多年的社会毒打……
也不对,是经过这么多年大明人情世故的熏陶,让我明白一个道理:
在大明,别我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就是法国国王路易十三来了,他如果想在大明的人情世故中混下去,也得磕两个。”
张世泽:“……”
多么痛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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