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杜建国听到两饶话，赶忙出声打断。
“彭大师会取麝香，真的假的？你们可别骗我。”
彭九斜着眼瞥了杜建国一下：“你以为我拿着龟壳就只会算命？我的本事，你往后慢慢见识吧。如今咱们国家全靠自力更生，要是搁在西方国家，老子早把那个什么鸟毛诺贝尔奖拿遍了。”
唐嘉德轻咳一声道：“师兄，这夸张了，你研究的那些东西大多还只是半成品和废品，人家诺贝尔奖讲的是成果。”
彭九瞪了唐嘉德一眼，骂道：“我随口吹两句牛皮，你非要拆我的台是吧？往后研究所正式办起来，脏活累活全都归你干。”
唐嘉德脸色一变，连忙对杜建国道：“我师兄是有真本事的，手上握着七八个研究项目，活体取麝香只是其中一项而已，能者多劳么。”
杜建国依旧满眼怀疑地看着彭九。
“彭大师，你蜜蜂研究得确实不赖，可獐子取麝香和蜜蜂差这么老远，你当真能成？”
见杜建国质疑自己，彭九冷笑道：“呦呵，杜队长，你一个村里猎人，反倒怀疑起我来了。我做的那些研究项目，怕是你听都没听过，知道人造肉不？”
杜建国点零头：“自然晓得，如今报纸上总提这个，有了这东西，大伙就能填饱肚子。”
彭九昂起头，拍了拍胸脯：“这也是我研究的项目之一，厉害吧？”
杜建国问道：“这么来是真的？这人造肉当真能解决眼下的饥荒问题？”
彭九闻言一怔，随即面露颓色。
“东西倒是能做出来，可想靠它解决饥荒不现实，眼下也就只能在实验室里批量制作，咱们国家人口上亿，供应不过来。”
杜建国点点头。
要是这东西真能大范围推广，上辈子三年自然灾害也不会闹得那般严重。
唐嘉德接着道：“这还只是师兄没能做出最终成果的项目之一，他还有好几个研究方向都死在半路上。”
“唐嘉德！”
彭九狠狠瞪了他一眼。
唐嘉德立马闭紧嘴巴，不敢再多言，怕彭九事后给自己穿鞋。
彭九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杜建国。
“麝香其实就是獐子的分泌物，就长在肚脐下面生殖器官上头那个位置。”
想起自己的实验，彭九来了兴致，眉飞色舞道。
“以往杀了獐子取麝香，实在太糟蹋东西了。我摸索出了法子，取完分泌物后能让獐子活下来。只是京城仅有的几只獐子，全都拿来做实验，都没能保住。”
“我本来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法把实验做完了，没想到杜队长你抓到一只，这下可太好了。”
他舔了舔嘴唇：“今早我还给自己算了一卦，是双喜临门。一桩喜事是研究所的申请批下来了，我还一直琢磨另一桩喜事儿在哪，原来就在你这儿。”
听完这番话，杜建国脸色变了变，他面露迟疑，开口道：“彭大师，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再去问问旁人。我怕你把我这只獐子也给折腾没了。”
彭九轻咳一声，连忙道：“你尽管放心，真要是把獐子弄死了，我照价赔钱。如今我也要分管研究所分所，手头不差钱。”
他伸手拽住杜建国的衣袖，语气急牵
“我这项研究马上就能写成论文了，你可不能不帮我这个忙。”
作为一名学术大师，彭九半点没有世外高饶模样，拽着杜建国的胳膊耍起了无赖。
“我好不容易才服京城那边批下分所，往后还指望跟你们狩猎队一起把事儿做大呢。就这么点事你都不肯帮忙？你要是不答应，今晚我就翻进你家院墙，把那猴王偷走去做实验。”
杜建国被缠得没办法，叹了口气道：“行吧彭大师，我答应你。这麝香就交给你来取，可你千万不能把獐子弄死了。”
彭九兴奋地连连点头：“放心，放心！”
他转头冲着唐嘉德大声喊道：“还愣着干啥？赶紧回村把我的工具包拿到杜建国家，我这就动手做研究，哈哈！”
这杜建国真是自己的福星！
彭九越看杜建国越顺眼。
原本他只是打算来村里混段日子，打打酱油，挣点外快，赚到钱就立马回京城。
可谁能想到，在安村跟着杜建国，接二连三收获惊喜。
单凭土法就能培育出特级品质的特种蜜。
抓的猴王脑子比寻常人类娃娃转得还快。
还有罕见的远东豹，特大鲶鱼……
单单是这段时间收集到的各类野货资源，就足够研究所分所埋头研究一两年。
之前京城研究所的年轻一辈，听他要来乡下建分所，个个都不以为然。
现如今所有人都后悔了。
甚至有好几个主动打了申请，想着调过来乡下分所工作。
彭九舔了舔嘴唇，干劲十足地道：“杜队长，你放心，保证给你抽出来一管麝香，让你去卖。”
三人回到安村，彭九立马紧锣密鼓地忙活起来，着手给獐子活体取麝香。
杜建国本想悄悄偷学两招，可彭九论文还没发表，暂时不方便让人观摩，直接把杜建国和唐嘉德都赶了出去，屋里只留他一人和獐子。
没一会儿，屋里就传出獐子一阵接一阵的惨剑
那叫声凄厉得很，不比当初杜建国拿火把烫獐子腿的时候轻多少。
这獐子也是命苦。
原本在山林里安安稳稳吃草过日子，身边还伴着个母獐子好不快活，可平白无故被抓了起来，短短两受尽折磨。
十八层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杜建国心里默默念叨，希望这獐子能撑过去，最好能活十几年，让自己好好赚一笔。
……
忙活了整整几个时后，屋里獐子的呻吟声彻底停了。
彭九一脚踹开房门走了出来。
杜建国愣愣看着他，急忙问道：“大师，你不会真把这玩意给弄死了吧？”
彭九淡淡一笑，抬手亮出手里的试管。管里装着半流体半固体的红色膏状物。
“圆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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