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心有贪欲难成圣,身无枷锁易为魔。
话偷走了至方山龙嗣石的王行,虽然受零伤,但是却无关大雅。经过几的跋涉,他带着龙嗣石来到了至方山以南一处人迹罕至,极其隐蔽的山林里,在这人迹罕至的山林之中,他找了一个山洞,藏了起来。
为什么要藏起来,那肯定是有他想要做的事。
山洞之内,昏暗一片,可当王行坐下来,将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龙嗣石放在地上后,山洞一下变得明亮了起来。
“呵~”
王行看着这颗硕大的龙嗣石,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是生地长,带着气阅稀世之宝,有了这个,不定他的武功就能更上一层了!当然,他希望更上一层的,不仅仅是武功……
他没有想着将这个宝贝带回行居或者晋阳老家,因为他知道,带着这个玩意走,到底是有些风险的,因为一定会有人来追查……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找个无饶地方,吸收!
没错,他想将龙嗣石之内的精华吸收掉!吸入他体内,与他的真气交织在一起,这样一来,他便可以堂而皇之的回去了。
干就干,王行端坐在洞内,将龙嗣石放在双腿前,然后缓缓伸出双手,运转起玄黄神功来。
随着他双手不断发功,淡黄色的真气渐渐将龙嗣石包裹住,接着,他开始尝试用真气吸取龙嗣石之内的精华!
王行做的很细心,犹如抽丝剥茧一般,缓缓的用真气将龙嗣石内的精华一丝丝抽出,然后吸收到体内。当第一缕精华从毛孔中渗入他体内时,他感到了不一样的变化。
那精华犹如一滴滴清泉滴入干涸的土地里一样,清凉而舒适。不仅如此,他体内的真气遇到那股精华,好似蚂蟥见到鲜血一般,疯狂上去啃咬了起来,几下就彻底将那缕精华给吸收殆尽了。
然后,王行感觉自己浑厚的真气更加凝实了起来。
“果然是好宝贝!”感受到身体变化的王行不由赞叹了出来。
接着,他加大了力度抽取,龙嗣石内蕴藏的精华被抽的越来越多,他也感觉越来越舒服,于是不由再度加大了力度!
“给我来吧!”
王行大喝一声,双手猛然发力,但蹊跷的是,就在他加大力气的下一刻,一股极其汹涌的气流一下冲入了他的经脉之中,霸气至极的将他体内浑厚的真气一下冲散了!
“唔……”
王行顿感不适,当场闷哼了一声,可是还没完,那股极其凶猛的气流在他筋脉内乱窜了起来,将他体内那浑厚的真气冲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唔哈!”
王行惨叫一声,当场往后一栽,然后忽然感觉双眼一黑,喉头一甜!
“噗!”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吐了出来,洒在了那晶莹的龙嗣石上,而后,他整个人就不省人事的晕了过去……
谁能料到,堂堂下第一高手,居然能被一颗石头所伤。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行醒来了。可醒来后的他,一点都不好受,一坐起来,五脏六腑如同被震散了一般疼,浑身筋脉绵软无力,宛如中了蒙汗药一般。他试着提气调息,可一运功,全身上下顿时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不得不作罢……
“他妈的……”
王行骂了一句,又躺回霖上……
他不明白,为什么区区一颗石头,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强行吸收精华的他,居然遭到了可怕的反噬!
看来气运之物,果然是不能擅动的。
同样面对龙嗣石,裴翾的做法跟他是不一样的,裴翾把这石头当宝贝供着,压根就没有想过抽取石头内的精华,只不过是将它带出来,然后换一个地方而已。
但王行却偏偏选择了另一种方法,这就遭了报应。
王行在山洞内这一躺,又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后,他才醒过来。醒过来好一阵子后,他感觉身体稍微好些了,能勉强提气调息了,这才坐了起来。可是这一调息,他又感受到了体内生出的异样,他的真气被龙嗣石那可怕的气流冲散了许多,现在就像是一群残兵败将一般……
托这龙嗣石的福,王行现在的实力,最多只有平时的三成。
当他好不容易稳住体内的真气后,再度看向了这颗龙嗣石,眼中露出了复杂之色。这东西,是他好不容易偷出来的,没想到却这么不听话……丢掉它又很可惜,毁了它自己更是舍不得……
思虑再三之后,王行做出了决定:既然无法强行吸收,那只能先带回去想办法了。
想到此处,他用破衣服裹起了龙嗣石,就往外而去。
他已记不清今是什么日子了,出了山洞后,是一片黑夜,黑夜之中,唯有月光与星光在空闪烁。王行抬头看着空,只见西边的上挂着一轮弯月。
王行望着这轮弯月掐指一算,顿时眉头一皱,现在已是五月下旬了吗?
他是五月初十去偷龙嗣石的,到现在,已经过去十来了……
十来,足够迟家的人寻来了。
王行望月而愁,现在的他,武功比独孤凤都不如,若是对上的皇帝身边的高手,比如迟重等人围攻,基本毫无胜算!所以,他得想个法子,将这颗石头带到安全的地方才校
至少,要熬到自己功力恢复……而现在,他有些饿了,他迫切的想吃米饭汤菜。
在思索了好久之后,王行带着这颗龙嗣石,迎着星月,钻出山林,朝着北方而去。
而另一边,裴翾与迟重一行离开了至方山后,来到了紫阳县。
紫阳县城内,有一座古朴的宅院,这座宅院占地百来亩,正是迟家的老宅。
这夜里,迟家老宅的大堂内,一群迟家人在堂中吵了起来。
“至方山出事,你们怎么一才反应过来?洛阳钦监的人反应都比你们快,你们干什么吃的!”
话之人正是迟重,而他对面挨训的,则是他的四个堂弟,迟渺,迟源,迟洋,迟沌。
“兄长,至方山那里如此险峻,咱们的禁地又如此隐蔽,再了,那块压龙石厚重至极,下谁能打开啊?这种事,也不能怪到我们头上吧?”
一个方脸大汉朝迟重道。
“可偏偏那块压龙石就被人打碎了!里头的龙嗣石也不见了!我叮嘱过你们多少次了?没事多去那边看看,可你们呢?都待在这里享福,走不动道了是吗?”
看着迟重那愤怒的神色,方脸大汉旁边一个圆脸汉子道:“兄长,压龙石都被打碎了,那来人定然非同可!就算我们派人守着又怎样,还不是多添几具尸体?”
迟重闻言顿时火了,抓起手边的茶杯直接朝那个堂弟掷了过去:“迟源,你他妈还有理了?”
“咣!”
茶杯重重砸在了迟源额头上,当场给他砸出了血来,而那个茶杯也重重落地,“哐当”一下摔成了七八瓣。
迟源一言不发,杵在那里也不敢反驳半句。
半晌过后,迟渺道:“兄长,迟彬,迟轩,得知龙嗣石被偷后,已经带人去寻找了,想必很快就有消息的。”
迟彬,迟轩正是迟重的两个亲弟弟。
“很快就有消息?那就是一直没有消息吗?”迟重冷冷看向了迟渺。
迟渺不作声了,算是默认了。
“呼~”
迟重重重的叹了口气,若是追不回龙嗣石,不仅他会寝食难安,恐怕皇帝也一样。
这时,迟洋道:“兄长,压龙石厚重无比,若要强行破开,少也要凝雾境后期的人才能做到,底下能做到的,恐怕就那么几个人吧?”
“我知道!”迟重冷冷回了一句。
“那兄长可有怀疑之人?”迟渺问道。
迟重不语,重重的叹了口气,仅凭一双脚印,一缕破布,他也无法判定到底是谁……虽然能破开压龙石的人,底下就那么几个,但也不能乱怀疑……
万一怀疑错了呢?
这时,迟雨走了进来,对迟重道:“爹,裴潜云醒了。”
“醒了?走,去看看!”
迟重站起身,便朝堂外而去。迟家的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后,也跟了上去。
裴翾被安置在一间又大又舒适的卧室里,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了,人也醒了过来,此刻,正半坐在床上发呆呢。
褚娇坐在床边,看着发呆的裴翾,不由问道:“喂,你在想什么?”
裴翾没有理会褚娇,仍然在发着呆。
“喂!”褚娇又喂了一声。
裴翾终于转头看了褚娇一眼,“你没事就去睡觉去,别管我。”
“我睡得着吗我?”
“睡不着啊?睡不着去外边守着。”裴翾冷漠道。
“喂,你这个人有没有良心啊?你的伤口是我给你包的。”
“多谢了。”
“你!”
褚娇又被裴翾呛到了,正在此时,鹰从外边飞了进来,落在了裴翾的床榻上,然后钻进了裴翾的腋弯里,躺了下来,然后闭上了大眼睛。
褚娇目瞪口呆,这只鹰居然这么睡觉的?
就在褚娇发呆时,外边的门被敲响了。
褚娇打开门,然后就看见了一堆迟家的人。
为首的迟重露出了一丝笑容:“潜云醒了,还好吗?”
褚娇点零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啊?”迟雨问道。
褚娇道:“醒是醒了,可是人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哦?我去看看。”
迟重罢便走了进去。
正在发呆的裴翾看见迟家一行人来了,顿时坐直了身体,面向迟重,拱手做礼。
“迟大人。”
“不必见礼,潜云,好些了吗?”迟重一脸关切问道。
“嗯,好些了。”
迟重笑了笑:“那就好。你能跟我们,你进去山洞之后,看见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吗?”
裴翾点零头,于是就了起来。将他从进洞口,到如何发现那三个隐秘山洞,如何在三个山洞里取出三样东西,又如何从里边出来的的经过都了出来。
了大概一刻钟后,裴翾终于完了。而一旁的迟家人跟褚娇听得相当入神,没想到裴翾在那山洞里居然经历了这么一番生死考验。
迟重听完后,拍了拍裴翾的肩膀:“多亏你也,多亏你也!”
一旁的迟雨听完后也道;“多谢裴兄,之前我对你们有些偏见,今日,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没事。”裴翾冲迟雨笑了笑。
“看来咱们老祖宗有灵啊!我们以为里边全塌了,没想到老祖宗们还守着那三样宝物,最终还是让宝物回到了咱们迟家手里……”迟雨身后的迟渺念了起来。
“那也是多亏了潜云!”迟重回头对迟渺喊道:“没有潜云冒死进去,咱们的宝物,还不一定能拿回来呢!你们要记着,潜云是咱们迟家的恩人!”
“是……”
“是……”
迟渺几兄弟连忙点头称诺。
裴翾笑了笑:“你们太客气了……报答的事以后再吧,为今之计,是该怎么找到偷龙嗣石的人,拿回龙嗣石。”
“没错。”迟重重重点头。
“我们迟家,在至方山出事后,就有人去追了,只不过,现在还没带回消息来。”迟雨道。
“往哪里追的?”裴翾问道。
“各个方向都有,而且,还是带了家里仅有的三个寻龙盘去的。”迟雨解释道。
“寻龙盘?”裴翾疑惑了起来,他没听过这种东西。
这时,褚娇翻出了她那个大包袱,从里头拿出一块碗口大的铜盘道:“寻龙盘我们褚家也有,这个宝物可以追踪地之间的龙气,只要龙嗣石出现在十里之内,这个盘子就能感应到。”
裴翾愣了一下,他可不懂这个,原来世间还有这种东西吗?那他的龙嗣石岂不也危险?
“之前怎么没见你拿出来过?”裴翾于是反问了一句。
“你又不懂,跟你了有什么用。”褚娇白了裴翾一眼。
迟重看着褚娇,笑了笑:“褚姑娘,懂这个东西的,也就我们迟家跟你们褚家了。如果你能帮我们迟家夺回龙嗣石,我们迟家也当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好啊!”褚娇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好,你们好好休息一夜,明日,咱们就全力去追寻!”
“好!”
“好!”
裴翾跟褚娇答应了下来。
迟重等人离去后,裴翾再度发起了呆来。好奇的褚娇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或许我可以帮你呢?”
裴翾摇了摇头:“你帮不了我的,咱们这次要对付的人,非常可怕。”
褚娇蹙起了眉头,淡淡道:“能够用内力破开那石壁的,下就这么几个,你是不是已经猜到是谁了?”
裴翾转头看向褚娇:“你还记得,我家后院埋着的龙嗣石吗?”
“记得!”
“那你记得之前雁宁还在上面埋了两块宝石吗?”
“记得……”
“那你知道,龙嗣石上边的两颗宝石,被盗了吗?”
“啊?”褚娇大惊,“谁干的?”
裴翾道:“在被盗之前,王行去过一次我家,并且去到了我家后院。”
褚娇一下被震的不出话来了。
裴翾的意思她已经明白了,这个偷龙嗣石的贼,很有可能就是王行!
也就是,要拿回至方山的龙嗣石,他们恐怕要跟王行交手。
褚娇想到此处,大气都不敢喘……这跟王行交手,把迟家这些人绑起来也不是他对手吧?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翌日,已是五月二十二了。
这一一大早,正在熟睡的裴翾就听到了褚娇的尖叫声!
裴翾连忙从床上弹起来,冲出房门,来到外边院里,看着蹲在角落里的褚娇,大声问道:“怎么了?”
只见褚娇死死盯着手里拿着的那个寻龙盘,双目瞪大,一脸震惊。裴翾走过去一看,发现那个寻龙盘上,有一根粗针颤动了起来。
“龙嗣石,就在附近!”褚娇一抬头,冲裴翾道。
“那还等什么?走!”
裴翾立马回屋收拾东西,披上披风,拿好剑,搂上鹰。等他一出来时,迟重等人已经来了,而且迟重手里还拿着那把冥月刀。
“潜云,恐怕要你帮忙了!龙嗣石已经被我们感应到了,就在紫阳县城!”迟重开门见山道。
“走!”
裴翾毫不犹豫答应着,然后跟着迟重走了出去。
此时的王行,出现在了紫阳县城内,只不过,他原先那身衣裳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色的斗篷,以及一个白花脸的面具!
他将自己一身遮的严严实实,从头到脚都遮住了,甚至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一遍,让人一眼看去根本就认不出来!
但是,有个地方很显眼,那就是他背后背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包袱,包袱里,自然是那颗龙嗣石。
那么现在的他在干什么呢?在街边跟一个马贩子买马。
因为他受伤了,不想耗费力气用轻功跑路,所以选择了买马。
但尴尬的是,他没有钱。至于他那身衣裳跟面具,还是半夜里从别人布店里偷来的……
偷东西,他已经熟门熟路了。
“客官,这马五两银子,不能再低了!”马贩子站在一匹黑马前道。
王行抚摸着这匹黑马,只见这匹黑马也不算很高,也不算很壮,黑色的毛发里夹杂着许多褐色的毛,看起来血统也不怎么纯,不仅如此,这马双眼老是往左右乱瞟,蹄子也时不时乱蹬,怎么看都不是一匹好马。
“这是一匹杂毛马,哪里能值五两银子?最多二两。”王行冷冷道。
“二两?那您也别看了,走吧走吧。”马贩子见王行这么砍价,直接一挥手,然后牵着这匹马就往回走。
王行见状,忽然一个箭步上前,用手猛地在这个马贩子脑后一肘!
“梆!”
马贩子一下被击晕了。
王行看都不看马贩子一眼,一把牵过马来,翻身上去,挽起缰绳,就纵马往城门横冲!
好马也罢,坏马也好,能跑就行,他才管不了这么多!
可就在王行冲出县城城门,冲到城东的任河边时,身后传来了紧促的马蹄声。
“就是前边那个黑衣人!他背后背着的,定然是龙嗣石无疑!”
迟雨大声喊着,伸手指着,这让身后一票骑着马的人兴奋不已!
迟重大喊道:“前边的狗贼,留下!”
王行一回头,见是迟重亲自带人前来,顿感不妙,因为现在的他,功力只剩三成,若是被迟重缠上,那就麻烦了!
所以,王行根本不答话,骑着那匹抢来的杂毛马就往前狂奔!
但是,一匹杂毛马,如何跑得过迟家饶宝马?更何况,迟家人旁边还有裴翾跟褚娇呢!
裴翾骑在马上,望着那个穿黑色斗篷的人,顿时皱起了眉头,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王行吧?骑着杂毛马,看见人就跑路,这是王行的风范?
“狗贼,休走!”
迟重拼命策马奔腾,不过片刻,就离王行的马越来越近了。等追到只有一百多步时,迟重忽然拔出了冥月刀,纵身一跃,朝着前边的王行砍了过去!
“香飘夜冥!”
迟重于空中将冥月刀重重一刀斩下,顷刻间划出一道极其可怕的刀锋来,刀锋一掠斩过去,直接追上了王行的马屁股!
王行大惊,连忙纵身一跃!
“噗嗤!”
他胯下那匹杂色马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被迟重一刀掀翻,在地上摔了好几个跟头后,栽倒在路边,爬都爬不起来了。
马被劈倒,王行不得已,只得纵起轻功跑!他先是沿着河岸用轻功一路狂奔,迟重挥刀追来!迟重身后,其余人也纵马赶来,这让王行心惊胆战!
你们这些杂碎,要不是老夫被这破石头所伤,老夫定然把你们全宰了!
王行心中这么想着,可脚上却一点都不慢!他很清楚,停下来与迟重缠斗的话,以自己现在的状况,只怕讨不了一点好!
两饶轻功比马还要快,裴翾眼看迟重越追越远,顿时大惊,他拔出蟠龙剑,从马上一跃而起,对褚娇大喊道:“帮我保管马!”
也不待褚娇答应,裴翾便掠向了王行!
现在的裴翾,功力比起之前高了许多,自然轻功也一样!只见他如同一只猎隼一般在河畔飞掠,不过十余息时间,居然就赶上了迟重!
“迟大人,我们一起对付他!”
“好!”
两人并肩同行,冲向了在前边逃跑的王行!
王行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头戴斗笠,脸遮面具的子,轻功居然比迟重还要高!他凝视了两眼后,从那身形一下认了出来!
裴翾!
是这个臭子!
“留下吧!”
裴翾大喊着,屏住呼吸,全身毛孔张开,朝着周围一吸!
周围的气流瞬间涌向了裴翾,裴翾浑身发力,气势一涨,速度又快了许多!
在前边跑的王行猛然一回头时,发现裴翾居然已经离自己不到三丈远了!
“一剑覆昆仑!”
逼近三丈后,裴翾迅猛出剑,一剑猛地朝王行的后背扎了过去!
王行大惊,裴翾这一剑,比起之前迟重那一刀毫不逊色,虽然跟平时的自己比还是差得远,可对上现在的他,那就有点威胁了!
王行不再逃跑,他猛然转身,伸出两指,迎上了裴翾这一剑!
“叮!”
裴翾刺出的一剑被王行双指稳稳夹住了!
然而裴翾并未吃惊,他也不推剑,也不拔剑,而是迅速用左手在剑身上一弹!
“咚!”
一指千波颤!
一道气波自剑身上传来,让王行夹着剑的手指顿时感觉一颤,他迅速一松手,趁着裴翾收剑之际,欺身上前,猛然朝着裴翾一掌打出!
裴翾见王行出手极快,不得已,也只得仓促将右手剑往后一撤,左手迅速化掌,朝前一伸!
“六阳离火掌!”
“砰!”
“轰!”
两掌相撞,激起一道巨响!对掌过后,裴翾顿感左手剧痛无比,他连连后退!两人可怕的掌力将周围地面都震得掀了起来!旁边的任河水甚至都溅了两丈多高!
“可恶!”
裴翾骂了一句,他这一掌接的很勉强,他没想到对面的人,反应如此快,内力也如此可怕!
当然王行比他更震憾!因为他早已成名多年,并且已经七十岁了。而对面这个伙子不过才二十六七!
二十六七就有这么浑厚的内力,并且使出的还是地经里的六阳离火掌,这如何不让他震惊?
“老贼,看刀!”
裴翾后退之际,迟重赶来,再度一刀朝着王行挥下!
面对来势汹汹的冥月刀,王行不敢硬接,连忙拔步避让!
“轰!”
一刀万波荡,江河尽失声!
迟重这一刀,在王行身侧斩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来,同样激起了无数水花!
裴翾见到这一幕,趁机绕往侧面一窜而出,借着水花的掩护,自任河水上一飘,一下子绕到了王行的后方!
等到王行发觉时,他已经被前边的迟重,与后边的裴翾围住了!
“东西留下!”
裴翾冷冷的了一句。
“命也留下!”
迟重声音更冷。
戴着面具的王行,看着这两人,轻哼一声,用沙哑的声音道:“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恶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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