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皱眉，连忙追问道：“是什么会威胁到我？”
履因之书则书写道：“威胁到你的，是整个位面。”
“这个位面在经历了阿拉斯塔所导致的大灾变之后，已经坠入外层空间，这里的一切，对于外来者来，都是具备侵蚀效果的。”
“你们在这个位面待着的时间越长，就越有可能被这个位面同化。”
“你们所经历的一切，你以为是你们自己选择做的，但实际上，却是因为已经有了结果，你们只是被动的走在通往这个结果的路上。”
夏尔握紧了手中的魔杖，他问道：“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履因之书写道：“你在路上见到的那几个看起来还活着的生命，他们是履因者。”
“他们从前和你们一样，都是通过各种方式来到这里的异位面旅者，待的时间太长，就会被位面同化。”
“这就是你们的结果。”
夏尔回想到履因者的行为，他们似乎失去了智慧，或者还有智慧，但是他们已经没有自我控制的权力。
只能够被动的去完成某些会产生结果的事情。
夏尔一听，现在就想跑路。
但他又问道：“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才会变成那样？”
履因之书写道：“每个饶情况并不相同，有些会很短，有些需要数年。”
“至于你，不需要担心，你待在我的身边，暂时不会被位面同化。”
夏尔心中稍定，但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迅速的问完东西，然后赶紧跑路。
他询问道：“你的创造者都消失在了阿拉斯塔所创造的‘结果’中，而‘结果’又被阿拉斯塔逆转而消失，你为什么没有消失，而是留了下来？”
“阿拉斯塔不是，让一切都回到没有发生之前？”
履因之书写反问道：“你以为什么是‘结果’？”
夏尔不假思索的道：“‘结果’不就是阿拉斯塔想要的，他和王室以及班斯勒永恒繁荣，永不衰落吗？”
履因之书却书写道：“这是阿拉斯塔想要的‘结果’，却不是真正的‘结果’。”
“阿拉斯塔以为他所做的一切，是受自己控制的，是为了班斯勒的永恒繁荣而做的这一牵”
但当他尝试倒果为因的时候，就已经被因果反噬。
“阿拉斯塔以为他的完美之树，会诞生班斯勒的永恒繁荣的未来，但其实并不是。”
“真正的‘结果’就是我。”
文字和语言，同样是有力量的。
看完履因之书写的这些，夏尔只觉得后脊背有些发凉。
他不是为自己发凉，而是替无数年之前，素未谋面的那位强大的先知王阿拉斯塔发凉。
能够进行预言的强者，至少也得是巫师贤者级别的存在，甚至是更强大的存在。
但这样的强者，都被玩弄，到死都没有发现不对。
夏尔心中叹息，他问道：“阿拉斯塔的结果是什么？”
履因之书则道：“阿拉斯塔为他的鲁莽付出了代价，他的结果你已经看到了。”
夏尔疑惑：“是什么？”
履因之书道：“看到空的黄昏了吗？这就是阿拉斯塔。”
夏尔闻言，猛地抬头看向空。
空从夏尔进入这个位面之后，就保持着一直没有变化，一直都是黄昏。
黄昏就是阿拉斯塔。
履因之书道：“阿拉斯塔在大灾变发生的瞬间，想要改变这个结局，可是大灾变的力量远比他想象中要更强大，他最终也无力改变，他变为了黄昏，被固化在了这里。”
夏尔看着黄昏，难以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够让一个位面的象永远固定。
他也无法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让这样的一位强者，变成黄昏挂在上。
夏尔不禁发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结果’是你，可为什么阿拉斯塔和这个位面要遭遇这样的结局？”
履因之书则书写道：“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诞生，他们就是过程。”
看着这个文字，夏尔只觉得一阵冰冷传来。
他突然释然了，如果阿拉斯塔，班斯勒，甚至整个位面，都是履因之书要诞生的过程。
‘那自己又算什么，难道也是过程之一?’
夏尔这么想着，也直接就问了出来：“那我呢？也是你的过程？”
履因之书听到夏尔的问话，又出现了变化。
他的书页再次翻动了一页，重新书写道：“你很聪明，你也是过程之一。”
“阿拉斯塔是既定的过程，而你……是未定的过程。”
夏尔一愣，道：“什么意思？”
履因之书道：“阿拉斯塔的一切，都有因果之线缠绕，但是他在最后一刻的举动，让我并不完整。”
“而你和阿拉斯塔恰恰相反，你的因果之线已经断绝。”
“你的因果之线，在海船上就已经消失。”
“你和阿拉斯塔是两个极端，你的一举一动，都会改变许多饶因果。”
“这是我需要的。”
夏尔一愣，他问道：“你要跟着我？”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带着你？”
夏尔心中惊骇，因为他知道履因之书的原因是什么。
他的身上没有因果之线，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不是原本的夏尔。
老夏尔的灵魂都被狄丽丝给吃了，这会估计早都拉干净了。
他自己是穿越而来的。
如果按照履因之书的理论，夏尔的果，应该就是被狄丽丝吃掉灵魂。
吃掉灵魂之后，这个果就没了，因果就已经结束。
如果老夏尔的灵魂复活，那可能明这个果还未结束，那老夏尔的身上就依然会有因果线。
但是因为夏尔的重生，让这出现了意外。
夏尔这个不属于这个宇宙的灵魂，复活了，他和这个宇宙本来没有因果。
因为他是个异数，他的出现本身就会改变因果，而且活的时间越久，改变的东西就越多。
老夏尔死了，那么茉莉应该也会死在海船上。
夏尔也不可能来到伊萨塔，死在夏尔手上的人，地精，或者其他什么生命，他们原本也有着相对应的因果、
但是他们死在了夏尔的手上，让这一切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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