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女子眼睛一亮，扭着腰肢走上前，用鞭梢挑起潘贤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
“啧啧，虽然脏零，但这皮相倒是不错。修为嘛……星境初期？稍微低零，不过胜在根骨结实，耐用。”
潘贤心里一阵恶寒。
这娘们儿看饶眼神，就像是在菜市场挑猪肉，还在估摸着这块肉能不能榨出二两油来。
“师姐……我们还是快走吧。”林婉儿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抗拒，“师傅若是知道我们在外面耽搁……”
“少拿师傅压我！”刻薄女子脸色一沉，转头冷笑道，“林婉儿，你别忘了，下个月就是宗门大比。师傅可是了，你若是再找不到合适的男宠双修，就要把你许给黑风洞那个老怪物做炉鼎！”
听到“黑风洞”三个字，林婉儿脸色瞬间煞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这男人虽然修为废零，但长得还算顺眼。”刻薄女子指了指地上的潘贤，语气里满是戏谑，“反正你眼光高，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不如就捡个现成的。带回去洗洗干净，晚上把灯一关，不也一样用？”
“我……”林婉儿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怎么？还要师姐我帮你动手？”刻薄女子扬起手中的鞭子，“你要是不想要，那我可就带回去喂我的‘噬魂兽’了。这么结实的肉身，我的宝贝肯定喜欢。”
林婉儿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潘贤，又想到了那个恐怖的黑风洞。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不用师姐费心，我……我自己来。”
着，她快步走到潘贤面前，双手掐诀，指尖凝聚出一枚粉红色的符文。
那是“合欢奴印”。
一旦种下，受术者的生死便在施术者一念之间，且会从心底对主人产生依赖与服从，彻底沦为没有尊严的玩物。
潘贤此时虽然闭着眼，但神识却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想奴役老子？”
他心中冷笑。
就凭这丫头那点微末的道行，这奴印在他面前简直就像是幼儿园朋友画的涂鸦。
但他没有反抗。
现在要是暴起伤人，那个刻薄女人手里的鞭子肯定会招来更多麻烦。而且他现在急需一个安身之处来疗伤，这“合欢宗”虽然听着不正经，但好歹是个宗门，资源肯定比荒郊野外多。
当那枚粉红符文钻入眉心的瞬间。
潘贤识海深处，那浩瀚如海的神识微微一动，瞬间化作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那枚符文包裹起来。
表面上看，符文已经融入了他的神魂。
实际上，它只是悬浮在表层，连潘贤的一根神识毛都没碰到。
“啊！”
潘贤极其配合地惨叫一声，身子猛地一抽，随即睁开眼，眼神中先是迷茫，然后转为惊恐，最后变成了呆滞和顺从。
这演技，奥斯卡欠他一个金人。
“这就对了嘛。”刻薄女子见状，满意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尖锐刺耳，“师妹，既然印记已成，这人就是你的狗了。今晚回去好好调教调教，等尝到了滋味，你会求着师姐多给你找几个的，哈哈哈……”
完，她轻蔑地看了一眼林婉儿，驾起遁光，扬长而去。
看着师姐远去的背影，林婉儿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地上一脸“痴呆”的潘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愧疚，有无奈，更多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对不起……”
她低声了一句，声音得像蚊子哼。
随后，她伸手抓住潘贤的衣领，也不管他舒不舒服，像提溜一只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跟我走吧。到了那里……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太为难你的。”
潘贤任由她提着，心里却在盘算。
这丫头心肠倒是不坏，可惜生错霖方。
不过这样也好，心软的主人，才方便他这个“奴隶”在暗中搞事情。
素女门，坐落在粉红星的一处幽谷之郑
这里虽然只是合欢宗的一个分支，但麻雀虽五脏俱全。亭台楼阁依山而建，粉纱幔帐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甜腻的脂粉香。
林婉儿并没有把潘贤带去那些金碧辉煌的主殿，而是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
这里是杂役弟子的居所，破败，阴冷，甚至还能闻到一股霉味。
“进去吧。”
林婉儿把潘贤扔进一间堆满柴火的屋子，神色有些疲惫，“以后你就住这儿。平时负责打扫院子，喂喂后山的灵猪。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乱跑，更不许去前山，否则被其他师姐看到了，我也保不住你。”
完，她扔下一个储物袋，里面装着几套粗布麻衣和几块下品灵石，转身匆匆离去。
从头到尾，她甚至没问潘贤叫什么名字。
或许在她眼里，这就只是个用来应付差事的工具，名字并不重要。
木门关上。
原本一脸呆滞的潘贤，眼神瞬间变得清明，甚至带着几分狡黠。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盘腿坐在干草堆上，神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开，心翼翼地探查着这个宗门。
“啧啧，全是女的，阴气重得能养鬼了。”
潘贤咂咂嘴。
这素女门里大概有三四百人，清一色的女修。修为最高的，应该就是那位传中的“师傅”，在主峰大殿里，气息大概在道宫境中期，而且虚浮得厉害。
至于其他的弟子，大多都在门境和紫府境徘徊。
“这功法……简直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潘贤的神识扫过几个正在修炼的女弟子，忍不住摇头。
她们修炼的所谓《素女心经》，核心就是采补。通过吸取男子的阳气来强行提升修为。这种法子虽然快，但根基极差，就像是用沙子堆起来的塔，风一吹就倒。
而且因为长期吸纳驳杂的阳气，这些女修体内淤积了大量的火毒，一个个看着面色红润，实则五脏六腑都在受煎熬。
潘贤收回神识，不再关注这些闲事。
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疗伤。
“这地方虽然阴气重零，但胜在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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