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黑衣人同时举枪对准他们。
上山口中泛苦,叹息道:\"凌桑,抱歉连累你了。\"
\"这陈金城,下限竟如此之低。\"
凌丰全然不惧,反而冷笑连连:\"江湖中谁不知我凌丰交游广阔,竟有权敢对我动手?\"
陈金城面沉似水,箭已在弦,绝无退路。既已启程,便只有一往无前,\"动手,结果了他们!\"
砰砰砰!
大厅顿时陷入混乱。
陈金城捂着胸口,鲜血涌出,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
他麾下的手下皆头颅碎裂,宛如烂瓜。
\"怎会如此?\"
凌丰冷嘲:\"我的朋友遍布四海,近两个月无人敢与我这般争锋。\"
陈金城觉察到体温正急速消散,满心疑惑:\"这与我手下尽墨有何关联?\"
始终未发一言的龙五终于开口:\"蠢材!\"
\"凌兄之敌既灭,则余者皆友。\"
\"欲为凌兄之敌者,结局唯有死。\"
陈金城大惊失色,良久长叹:\"凌兄,我确实未曾使诈!\"
话毕,一代赌王黯然谢幕。
赌船归港后,众人散去时,连浩东郑重对凌丰道:\"多亏凌兄,此行获利颇丰。\"
\"我欠你一份人情。\"
凌丰摇头:\"若真感念于我,莫碰那玩意儿,即便染指,也切勿在港岛、夷湾及家乡贩卖。\"
连浩东干笑一声,离去。
让忠义信停售?简直是取他们性命。
任何条件都可应允,唯独此不可从命。
凌丰耸耸肩。
连浩东不愿则不愿,只需稍待时机,必将其除。
上山无论如何都要请凌丰用餐,对方亦未推辞。
席间,上山疑问道:\"俗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陈金城临终仍否认出千……莫非真是宋谦布的局?\"
\"宋谦温文尔雅,怎会如此行事?\"
凌丰直言:\"陈金城自是清白,出千者乃我。\"
上山险些被茶水呛到,结结巴巴地看着凌丰:\"凌桑,您所言何意?\"
凌丰笑而不语,轻挥衣袖,桌上凭空多出一副扑克牌。
上山睁大了眼睛:这图案、这纹路,不就是赌船上的扑克牌吗?
“最后一局,陈金城的底牌是黑桃A,是我给的。”
“我的底牌是红桃A,我知道,他也知道。”
“这关系到十亿美金的 ,这家伙肯定沉不住气,一定会先亮出底牌。”
“这正合我意。”
“按理,陈金城亮出黑桃A后,我的底牌就不重要了。”
“不过,我自始至终没碰过牌,所以请宋谦帮忙开牌。”
“就在这一刻,我把两饶底牌都换了。”
“我的成了黑桃A,原本属于陈金城的底牌。”
“至于陈金城的黑桃A……你不觉得这花色和纹路很熟悉吗?”
上山愣了一下:“熟悉?”
龙五皱眉道:“该不会是我们这里的 吧?”
上山猛地拍手:“对,对,对!”
凌丰为了让上山信服,用他提供的 变了个魔术。
上山接受了这个事实,难以置信地:“也就是,陈金城没撒谎,他是被冤枉的?”
凌丰嘲讽道:“十赌九骗,他连透视眼都用上了,还没出千?”
“太好笑了。”
上山至此对凌丰心悦诚服。
几乎没人明白为何陈金城会输。
有人觉得凌丰只会单打独斗,有人认为是宋谦在算计陈金城。
谁能想到,真正出手的人竟是赌坛新手凌丰!
陈金城确实被冤枉而死!
想起他临死前还要向凌丰证明清白的模样,这位精于操控人心的赌王最终栽在凌丰设计的局里。
回想今晚的对局,凌丰的布局环环相扣,让对手深陷其中无法脱身。
上山倒吸一口凉气,庆幸请了凌丰,否则死的就是自己了!
老家派来的女保镖
“今晚兄弟们辛苦了。”
凌丰回家后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李福,“这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分给大家今晚跟我去 的兄弟。”
若不是雷霆安保派来的兄弟在关键时刻击杀掉陈金城安插的手下,凌丰也不敢如此大胆。
穿越而来的凌丰无所畏惧,但在无需拼命时,他从不鲁莽,总是带上充足的安保力量出校
陈金城绝非善茬,这一点从杨泽霖身上便能体现。
有怎样的老大就有怎样的弟。
杨泽霖一旦失利,便会千方百计抢回损失,完全输不起。
陈金城的行事风格只会更加狠辣。
所以,凌丰和李福公开活动,王建军则率领一队人在幕后待命。
倘若陈金城无异常举动,王建军自不会现身。
“丰哥,兄弟们都听您的吩咐做事,这奖励就算了吧?”李福劝道。
“坤哥得对,出来混是为了赚钱。”凌丰认真道,“兄弟们从事安保工作,那是拿性命拼的活儿,绝不能让他们在金钱上吃亏。”
“奖励该给还是要给的。”
“不过你要告知兄弟们,和万不可沾,若有人违犯,家规处置。”
李福郑重点头。
次日清晨,凌丰刚起床,李福便送来早餐:“丰哥,豹哥派来一队人马。”
“那你打算安排在哪里?”
凌丰惊讶道:“不是交给雷霆安保了吗?”
“这一队人有些特别。”李福苦笑,“他们是豹哥亲手训练的女保镖。”
嗯?
凌丰疑惑:“这么快?”
李福解释道:“原本她们是要成为第一代女特警的,像追踪女性嫌疑人、保护女性政要之类的事,男性不太合适。”
“这类任务只有女性能够胜任。”
“但您需要用人时,豹哥二话没就送来了。”
凌丰沉思片刻:“那就全交给何敏安排吧。”
李福欲言又止。
“你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了?”凌丰瞥了他一眼,“是不是豹哥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能瞒过丰哥。”李福挠挠头,“这次前来,带队的正是杨建华,她还带来了密令。”
凌丰问:“人呢?”
李福笑道:“正在会客室。”
凌丰摆摆手:“叫人进来吧,正好一起吃早饭。”
不多时,一位英姿勃发的女警官出现在凌丰面前:“首长好!”
杨建华还行了一个标准军礼,丝毫不因凌丰年纪轻而怠慢。
凌丰无奈道:“杨同志,这里是工作地点,不是老家,别行礼了。”
杨建华忙道:“明白了。”
凌丰问:“完成任务后,你是直接回乡还是留下当我家饶保镖?”
杨建华直言道:“我此行目的是缉拿大毒枭冠猜霸。”
大毒枭冠猜霸?
凌丰疑惑地问:“冠猜霸什么时候成大毒枭了?”
杨建华愣住了:“我们最近抓到了冠猜霸的得力助手豹强,现在他在监狱里。”
“上级原本想从请个超级警察当卧底混进冠猜霸的团伙。”
“但石队觉得调动警方不便,于是推荐了你。””
杨建华满是疑问,石队明明过,凌生在黑白两道都有极强的实力。
对付冠猜霸应该没问题吧。
不过,他连冠猜霸这样的大毒枭都不认识,靠谱吗?
“至于我去留如何,全凭上面定夺。”
凌丰轻轻点头:“冠猜霸算不上什么大人物,抓他不难。”
杨建华急了:“凌生,您可能信息有误,冠猜霸绝非角色。”
凌丰哈哈大笑。
李福也笑了,补充:“在 ,冠猜霸确实是个角色。”
“他的势力只在新界,从不涉足九龙或港岛。”
“比起倪家、王宝这些毒枭,他简直是微不足道。”
“跟本土的大毒枭忠义信相比,更是差远了。”
杨建华震惊:“竟有这样的事?”
凌丰问:“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冠猜霸?”
杨建华回答:“我们需要他协助调查几桩案件。”
凌丰微微点头:“所以是要活口?”
杨建华点头。
凌丰闭目沉思,实则查看系统信息,发现关于冠猜霸的有一条很有趣:他在瑞士银行有个账户,存了两亿美金。
凌丰思索片刻,将这条消息出来:“你们带回冠猜霸后,最好仔细审问他。”
“这人肚子里藏着不少秘密。”
杨建华困惑:“肚子里藏着秘密?”
凌丰干脆明:“冠猜霸非常心,把贩毒所得的钱藏在瑞士银校”
“账户和密码是他夫妻俩一起设的。”
“必须同时抓到他们俩才能撬开他们的嘴。”
杨建华瞪大了眼:“啊?”
这么机密的事,您是怎么知道的?
凌丰笑了笑:“不好理解吗?”
“我所不知之事不多。”
杨建华点头称是:“石队提及过,此次前来 ,您有何指示,我便照做。”
凌丰对大圈豹的态度颇为满意,“既然如此,你先去休息,今晚我会安排人将你送回。”
此言一出,杨建华顿时困惑不已,“凌先生,我的职责是将冠猜霸带回。”
凌丰点头认可,“不错,今晚就由你带人返回。”
杨建华完全摸不着头脑。
难道凌先生轻视冠猜霸?
半之内就能擒获大毒枭?
这未免太过离谱。
杨建华本想开口询问,但想起石队叮嘱的话,最终还是硬生生咽下了话语。
石队当时明确要求,抵达后向凌丰汇报情况,并遵从其安排。
于是,杨建华毅然决然地道:“如此,便拜托凌先生了。”
凌丰郑重道:“江湖中皆知,我对毒害深恶痛绝。”
“请安心。”
“不妨现在一起用个午餐?”
杨建华委婉谢绝:“多谢凌先生,我已经用餐完毕。”
李福送走杨建华后道:“我暂时将其安置于雷霆安保大厦,那里有足够的空间供她休憩。”
凌丰轻轻点头。
“丰哥,半内抓获冠猜霸,时间是否有些仓促?”
“不然让我和建军带队?”
凌丰疑惑地瞥了他一眼:“区区一个冠猜霸,何须如此兴师动众?”
李福忍不住道:“老家缉毒工作同样不易。”
凌丰眉头微蹙:“这其中定有蹊跷。”
李福进一步解释道:“不仅如此,就连他们的家属也不以为意,反觉荣耀。”
凌丰瞪大双眼:“你在胡闹吧?”
“按老家习俗,别毒枭,即便是普通罪犯,在邻里间也会抬不起头。”
“这其中必有隐情!”
李福略显赞同地点点头:“确实如此。”
“待我们深入调查后才能知晓缘由。”
凌丰隐约察觉李福并非在谈论老家之事:“到底是什么问题?”
李福直言不讳:“那些毒枭被捕后,放出话来,只要嫌犯不供出同伙,家人由毒枭帮衬供养。”
“为了达到目的,甚至为嫌犯家庭修建豪宅。”
“因此,这些嫌犯一个个死扛到底。”
凌丰顿时明白过来。
难怪会如此怪异。
“那该如何应对?”
“非法所得,必须上缴!”李福道,“当嫌犯看到自己新建的房子被拆除时,心理防线瞬间崩溃,痛哭失声!”
“就这样,这群毒贩被一举抓获。”
凌丰点头表示明白,既然如此,那就摧毁你的根基,事情便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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